孫恆定眼朝來人看去,卻是五個長衣修士,修為最高的已是金丹圓滿。
「漕幫的人?」
此地最大的人族幫派,自是號稱海納百川,坐擁三千外道的漕幫。
「不錯!」
那位金丹審視著孫恆,見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面色也變的嚴肅起來,拱手開口:「閣下何人,為何毀了金鱗大王的水府,還毀了此地的水眼靈脈?」
「水眼靈脈不是我毀的。」
孫恆輕輕搖頭,又灑然一笑:「聽聞金鱗大王喜食人肉,附近百姓需年年上供童男童女,漕幫高手眾多,難道就任其妄為?」
「你懂什麼?」
一人大吼:「金鱗大王的姨丈乃是真仙弟子,有點要求又算什麼!」
「哦!」
孫恆眼眉微挑,點頭道:「看樣子,貴幫不僅知道它的所作所為,還有意袒護。」
「好叫兄臺知道。」
對面的金丹正色拱手:「金鱗大王雖然喜食人肉,但尚算節制,而且有他在,附近的水妖也不會禍亂百姓,當是有功無過。」
「當然……」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此妖與真仙倪俊有些關聯,我們漕幫自當有所關照。」
「看來是我做的差了。」
孫恆失笑,隨即拂袖前行:「既如此,道友請通知一下那位真仙,就說此地的妖物,乃是被散修孫恆所殺即可。」
「且慢!」
眼見他邁步欲行,前面幾人猛的攔住去路。
孫恆面露詫異,道:「諸位,這是何意?」
「我等傳話,總是有些不便。」
面前的金丹輕攏衣袖,聲音肅然道:「不如兄臺隨我等回附近的分舵稍待幾日,待到解決此事之後再走不遲。」
「呵……」
孫恆失笑:「看樣子,道友是想攔我?」
「不敢!」
對方搖頭,但身上的氣息卻越來越強:「我等只是怕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請兄臺回去一趟。」
孫恆單手托腮,道:「我如果說不哪?」
「那就抱歉了!」
金丹縮身後退,單手一揚,一個籠罩四方的殺陣就已落了下來。
「若是兄臺無意同行,我等只能用強了。」
「生死勿論!」
「喏!」
幾人齊聲應是,隨即各立一方,佔據陣法一腳,手持法寶遙遙逼來。
五個人,竟有三件純陽法寶,還有一個鎮宗級別的九宮奇門陣!
這在後世自然極為罕見,但此時的玄都大世界還處於上古,靈氣充沛,天材地寶幾乎隨地都是,以後罕見的純陽法寶也較為常見。
當然,這也是因為漕幫勢力強悍,能在仙宗妖族的夾縫生存,還那麼滋潤,自有其不凡之處。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遇到了硬茬子!
「困!」
低吼聲中,場中虛空變換,一股無形之力與周遭天地相合,朝著孫恆兩人壓來。
「殺!」
聲音一揚,天地間盡是肅殺之意。
但一抹刀光,卻與此即閃現虛空,如流星橫跨虛空,一閃而逝。
刀光明銳,帶來的卻是無盡黑暗。
孫恆腳下前行,識海夢境猛然一漲,就把無人的殘魂記憶盡數納入其中。
「原來是蛇鼠一窩,難怪……」
輕哼一聲,孫恆舉目遠眺,已是看向漕幫分舵所在的方向,眼帶詫異:「這裡竟然有一枚天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