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急忙開口:「這個老太監名叫張瑾,他好像有一種獨門手段,在一定時間內實力不弱武道大宗師!」
「哦!」
雷易雙眼一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瑾:「純陽火氣,有趣。」
在永安皇帝的叮囑下,張瑾面色凝重,舉步行至輦輿裡許之地就停了下來。
「喝!」
低喝聲中,一股狂暴火氣轟然自他體內湧出。
如火山噴發、炙熱大日,炎陽火氣化作焚天之力,朝著輦輿狂卷而來。
「這是……血煉之法?」
輦輿上,雷易雙眼一動,一股無形屏障也瞬間把周遭給包裹起來。
火氣湧來,紛紛散開。
「果然不對勁!」
張瑾雙眼一縮,同時單手回縮,一尊三足火鼎也自他丹田之中緩緩浮現。
「九火龍拳!」
烈焰當空浮現,火龍咆哮著自他拳鋒之上衝出,直撞裡許開外的輦輿。
而此時,在那輦輿之上的雷易竟是突兀站直身軀,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張瑾。
「法寶!」
「哈哈……竟有這等好事?」
狂笑聲自他口中發出,但見場中雷光閃動,轟然撞破來襲的火龍。
「噗!」
一直大手無視烈焰的烘烤,筆直貫入張瑾體內,帶著鮮紅的血絲掏出一尊火鼎。
「噼啪……」
雷光閃耀,張瑾的肉身在雷霆中只是僵了一僵,就化作漫天飛灰。
「張公公!」
吼聲自地面傳來,數道勁弩、烈焰破空而出,直奔一臉狂喜的雷易衝來。
「滾開!」
剛剛入手火鼎,正要細細打量,就被人打斷,雷易瞬間面泛暴怒。
「轟!」
低吼聲中,一股恐怖之力宛如海嘯般狂湧而出。
無窮無盡的力量沖天而起,震開雲層,好似就連天際都衝開了一個大洞。
而整個京城,在這股力量之下也是瑟瑟發抖,大地輕顫不止。
無數百姓瞬間昏倒在地,有些修為的武人也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也只有少許的武道宗師,在這恐怖威壓下還能勉勵支撐,但面色俱都慘白。
驚恐之意,無法剋制的湧上在場之人的眼眶。
就連一向沉穩的永安皇帝,也是身軀搖搖欲墜,眼中盡是絕望。
這股力量,凡人根本無法抵抗!
「哼!」
冷眼掃過在場眾人,雷易這才不疾不徐的審視著手裡的三足火鼎。
片刻後,他面露滿意之色,舉步朝著下方的皇宮大殿行去。
「都過來,我有話說!」
穆凌霄收起掌勢,掃了眼面色慘白的蕭逸,冷笑一聲跟隨其後落了下去。
冷風颳過,皇城一片寂靜。
直至良久,永安皇帝才面露苦澀,身軀搖搖欲墜的朝著大殿行去。
他知道,自今日起,這裡的主人已不再是他!
兩個時辰後,雍朝君臣已經盡數跪在大殿之中,只有雷易依靠著龍椅而坐。
「也就是說,那個名叫孫恆的現今不在小相山,而是去了天雷峰。」
「不錯。」
永安皇帝頭顱垂地,聲音如同失了魂一般:「孫前輩自去年就已去了天雷峰。」
「這樣!」
雷易皺了皺眉,單手託著下巴,道:「穆凌霄,你帶上蕭逸,叫上白愁飛和那個叫風雲刀的,去一趟天雷峰。」
「你們四個再加上戰靈甲,應該可以把他帶回來了。」
「是!」
穆凌霄肅聲開口,而一旁的蕭逸雖面色不甘,但受制於人,也只能不由自主的躬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