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上人雖然只是寥寥數句,但透露出來的資訊量卻大的驚人!
他口中的天庭和現今攪動北域一片動亂的金庭,是不是一回事?
是稱呼的不同,還是有著其他的區別?
原來此界地膜能出不能進是另有原因,甚至和上古和大乾有關。
而大乾似乎想把北域也納入統治範圍。
但丹霄上人很明顯不願意,似乎一旦如此,北域修士的生死會盡數被大乾掌控。
甚至就連成就元神,也需要提前申請,經由大乾一方的同意才可。
若真是如此,怕沒幾個願意的!
這些,孫恆能想到,崔山自然不會想不到。
當下他皺眉開口:「老祖,難道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幹的人才不願意出兵相幫?」
若真是如此,怕是大乾在等北域聯盟大敗,無法拒絕大幹的請求,他們才會出兵掃清障礙,納北域為疆域。
「也許吧!」
丹霄上人的回答有些模稜兩可,也與此即緩步行到一處石亭之中。
石亭高懸瓊宇,下方盡是罡風、雲層,即使以孫恆的目力也不能看到大地。
這裡空氣稀薄,氣機混亂,靈氣也極其暴躁,也只有自求自滿的金丹宗師才可生存。
丹霄上人行至石亭盡頭,垂首看向下方浩瀚虛空,良久無言。
亭中有石凳,但沒人敢坐。
「一百年!」
不知何時,丹霄上人才悠悠開口:「不出一百年,蕩魔掌金使就可打破此界侷限,引天兵入界。到時候,不止北域,大乾也難逃一劫!」
崔山回道:「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他口中的‘他們’,指的自然是大乾!
「自然不會。」
丹霄上人回首,面上也掛出一抹淡笑:「所以,只要我等再堅持幾十年,自有轉機來臨!」
這句話,他是對著孫恆說的,似乎是想穩住孫恆對聯盟的信心。
「敢問前輩。」
孫恆也不客氣,抱拳道:「不知以前輩看來,聯盟可還能支撐多少年?」
現今北域的局勢,金庭一方就如滾動的雪球,勢力越來越大,北域聯盟早已落入下風。
而且,北域聯盟勢力混亂、管控不嚴,更是各自為戰;金庭一方則結構嚴謹、上下有序,就算是金丹宗師也要奮力廝殺。
兩者相較,北域聯盟的敗亡幾乎已成定局!
此時再與金庭為戰,猶如螳臂當車,殊為不智,也不為孫恆所取。
他可不想再一次身陷險地!
「你覺得這是一個選擇?」
面對孫恆的詢問,丹霄上人只是輕笑。
他抬頭,遠眺虛空的盡頭,慢聲道:「天庭、大乾,行的都是皇道之法,北域雖亂,卻是你我修行之人尋求天道之地,若是有失,爾等道途盡毀!」
「孫道友。」
崔山也在一旁輕嘆,道:「北域諸多宗門對大幹的瞭解都不多,但你絕不會想受其管制的。」
他的語氣有些頹然,搖頭道:「不必說別的,在大乾,你就是一位金丹宗師,一旦所做有什麼不對,一個縣丞都可當場打殺!」
「這……」
孫恆一愣,他到不懷疑此事的真實性,但依舊搖頭開口:「我等修行之人,也需克己明禮,若是仗勢欺人、行兇作惡,早晚也會命喪他人之手。」
「只要修行之人守規矩,想來大幹的縣丞,也不能無緣無故打殺吧?」
「道友倒是看得開。」
崔山詫異的看了眼孫恆,繼續道:「但可惜,就算你守規矩,有時候也未必代表安全。況且,大乾對修行之人的限制遠非這些。」
「你我修行需要靈氣充足之地,需要各種靈丹妙藥吧,但這些東西在大乾可不是你隨便擁有的。」
「靈氣充裕之地,有大乾朝廷的人管轄,要想入內修行必須上下打點。至於靈植靈藥,就算是野外採摘的,也要上繳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