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
吳南公此時已經面色發白,急急伸手捂住小女孩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別在說了。」
「小娃娃,你這是在激我?」
大漢卻似乎極有耐性,聞言抬頭看來,笑道:「裡面的法劍確實算不得什麼,我也不稀與你爭辯,倒是那門蘊劍訣有些巧妙。」
他微微沉吟,朝遠處一指,道:「你們可以去郡城,那裡有一位劍書生,他身上的劍訣法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倒是可以向他請教請教。」
「另外,這個劍匣還不到真正開啟的時候,至於為什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大漢說完,就再次垂下頭去,揮動鐵錘,與身前的鐵塊較起勁。
「走了,走了!」
吳南公害怕女孩繼續多言,引來麻煩,急急拉著兩人朝後退去。
不久之後,三人步入鎮子當中唯一的一家客棧,租了兩間客房。
「這裡有些古怪!」
三人齊聚一處,吳南公垂首沉思:「那位辛天劍和剛才的赤火神君,應該都是傳說中的得道仙家。」
「但此地,我卻是從未聽聞。」
他抬起頭,一臉凝重的看向兩人:「來的路上,我聽鎮子里人的交談,咱們所處的地方乃是一個大雍的國度。」
「大雍?」
鄭玉兩人對視,都是一臉的茫然:「這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吳南公搖頭:「但不管如何,這裡十分詭異,你趕緊開啟劍匣,沒問題的話咱們就先離開。」
「是!」
這一路同行,鄭玉也沒了一開始的敵意。
當下點了點頭,逆轉體內法訣,自指尖逼出精血,朝劍匣上塗去。
精血侵染,劍匣內也有一股氣息隨之與鄭玉相連。
但聽‘咔噠’一聲,嚴絲合縫的劍匣已是裂開一道縫隙,隱隱有股劍氣朝外湧出。
鄭玉穩了穩神,伸手開啟劍匣,就見內裡擺放在一柄巴掌大小的飛劍和一卷書籍。
拿出書籍,其上三個大字。
蘊劍訣!
三人對視,心中無不驚訝。
那大漢模樣的赤火神君莫非真的能掐會算,竟然隔著劍匣都能看到裡面的東西。
震驚過後,鄭玉當著吳南公的面掀開書籍,三人一同觀看裡面的功法。
良久,遺憾之色同時自兩人眼中浮現。
「罷了,把劍匣合上吧。」
吳南公更是搖頭:「看來此物還不到出世的時候,再過上幾年方可開啟。」
「哎!」
鄭玉也是低聲長嘆:「難怪叫做藏鋒法、斂氣術,原來是這樣。」
「據這書上所言,我們這裡靈氣薄弱,修行不便,因而以藏鋒、斂氣二法緩緩熔煉天地靈氣,在一個甲子之後方可再次啟用。」
吳南公面露沉吟,道:「待到功行圓滿,持劍之人可藉助法劍之力一躍而成巔峰高手,但每一次出劍,都會損及持劍人身體,難怪那鄭寶如突然離世。」
「那現在怎麼辦?」
小女孩面露慌張:「難不成玉哥哥以後也要走那鄭寶如的路子?」
「小丫頭,你以為誰都有機會做那鄭寶如?」
吳南公輕笑:「少活幾年,卻能做個天下無敵手,可是無數江湖人夢寐以求的事。」
「切!」
小女孩不屑撇嘴:「什麼天下無敵手,能打得過今天咱們見過得到這兩人?」
「還有那位劍書生……」
「對了!」
小女孩雙眼一亮,雙手狠狠一拍:「吳爺爺、玉哥哥,我們不如去陳郡找那劍書生吧?若是能從他身上學的功夫,豈不是比這劍匣裡的東西好多了?」
「嗯?」
兩人一愣,再次垂首看向幹坤劍匣,心中已是泛起五味雜糧。
這東西原本乃是江湖至寶,為何突然間就成了被人鄙夷的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