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更是讓人心疑,距離他較近的幾人更是下意識的躲開,讓他周遭更加空曠。
「呵……」
孫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中的起伏,就要在下一位試一試。
突兀的,丹田中某物猛然一跳。
面具下,孫恆的臉色已是一沉,瞬間變的陰冷嚇人。
太陰棺!
「我來!」
他猛然大喝,讓那本欲前行之人腳步一頓。
孫恆深吸一口氣,舉步上前,替換下對方的位置:「這一次換我來吧!」
「閣下隨意。」
對方聳了聳肩,倒退一步。
而此時,早就注意孫恆的幾人也紛紛看來,其中自然包括幾位金丹。
他們的反應,也讓謝道友的表情嚴肅起來,身上法力湧動越發明顯。
「摘下面具!」
孫恆點了點頭,伸手取下面具。
「是你!」
陳家老祖的面色陡然一變:「這不可能!」
場中氣氛一緊,無形殺機瞬間就把孫恆鎖定。
孫恆表現出彭天爵修為應有的表現,身軀顫抖,額頭冒汗,面上露出忐忑之色:「老祖,屬下也是沒有想到,您竟然也在這裡。」
「道基後期!」
宋紅雁眉頭緊皺,目泛靈光,上上下下審視著孫恆:「這怎麼可能?」
「沒錯!」
一人沉聲開口:「一個區區道基修士,怎麼可能拿的出那麼多上品靈石?」
說話這人,卻是剛才一冰毒蟾內丹與孫恆交易的那位金丹宗師。
「諸位前輩。」
孫恆強笑著拱手:「那些靈石,是在下偶然所得的,若不然也不會用它來買遮隱天衣,買一件法寶豈不是更好?」
「這……」
對方一愣。
確實,這人要是金丹宗師的話,拿那麼多靈石買法寶,顯然要比那件衣服要合適的多。
但他只有道基修士,得了法寶也用不上,遠不如遮隱天衣有用。
這似乎也說得通。
「不可能,不可能的!」
只有陳家老祖連連搖頭,更是伸手一指孫恆,道:「你不可能是彭天爵,說,你到底是誰?」
「老祖,我真的是彭天爵。」
孫恆苦笑:「您還未成就金丹之時我就已經攜家族投靠,當日之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難道還需證明不成?」
「哼!」
謝道友突然冷哼:「搜魂奪魄之法多得是,你是與不是,自己說的可不算!」
「過來!」
他低喝一聲,無形威壓已經先行一步籠罩過來:「到在這洞虛鏡下面來。」
「是!」
雖然場中殺機密佈,各種不信任的眼光看來,孫恆依舊顫顫巍巍的走到鏡下。
「嗡……」
鏡面靈光一閃,朝著孫恆當頭罩落。
他的身份可疑,對方自然也不客氣,除了激發了洞虛鏡的洞察之力,也鎖死虛空。
光暈灑落,孫恆的身軀一分為三。
肉身、神魂、法力,無一不盡在眼前。
「沒問題?」
半晌過後,經由數種手段檢查,甚至以秘法深入神魂,幾乎就差施展出搜魂奪魄的手段了,但依舊是……
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