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護衞皺眉:「讓煜真煜實拜你為師,以後……難免會影響前程。」
聞言,二夫人也是一愣,面上露出籌措之意。
「呵……」
彭天爵不屑一笑:「相比起擔心在下授業不精,兩位倒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事情敗露,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影響!」
「夫人那位姑祖母,本就上不了檯面,根本不能作為依仗,而方護衞……」
他輕輕一哼,言語中滿是不屑。
「兩位答應我的條件,彼此都好,若不然待事情曝光,兩位公子小姐就算不會被趕出陳家,以後……怕也沒什麼以後了!」
對面兩人漠然。
他們很清楚,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方護衞孤家寡人一個,自不用說。
二夫人那位姑祖母在來的地方還算一個人物,但在這裡,卻算不得什麼。
這也正常,若真是什麼大人物,何必讓二夫人一行人奔波十幾年來換個前程。
無外乎路資所耗少,而搭乘傳送陣讓那位根本無法承受罷了!
二夫人垂首半晌,才小聲問道:「你……你真的只要當上煜真煜實的師尊,就不會再說破我們的事?」
「哈哈……」
彭天爵大笑,道:「當然,到那時咱們都是自己人,我為何還要說破?」
二夫人點頭,慢慢開口:「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等一下!」
方護衞卻眉頭一皺,道:「我聽說閣下是宗家二房的關係,你會好好教導煜真煜實?」
「宗家也要靠分支扶持。」
彭天爵再次大馬金刀的在對面坐下,淡然道:「不僅我確實是二房的人,以後,兩位和煜真煜實,也同樣都會是二房的人!」
「你!」
方護衞一愣,目視對方:「你這是要讓我們成為宗家二房的附庸。」
「怎麼?」
彭天爵雙手一攤,語氣也變的陰沉起來:「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這種事外人求都未必求得來!」
「可……」
二夫人張口欲言。
「噠噠……」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三人同時一愣,彼此對視一眼後都看出對方眼中的茫然。
「誰?」
彭天爵陡然低喝。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上樓之前,自己千叮萬囑不要被人打擾。
而今,外面站著的這人又是誰?
「是孫先生?」
神念掃過,方護衞卻是一愣:「他怎麼會來這裡?」
彭天爵眉頭一皺,道:「你們認識?」
「認識。」
方護衞點了點頭:「是與我們一同來的,煜真煜實的教書先生。」
「哦!」
彭天爵眼神閃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練氣修士?」
方護衞點頭:「正是他!剛才我們在街上碰到,想來是看到我們進了這家酒樓,所以才找上來的。」
「這樣啊!」
彭天爵輕輕一笑,道:「開門,讓他進來。正好,我也想問一問有關兩位公子、小姐的學業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