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躬身一禮,身後自有兩人各自託著一個玉匣呈了過來。
「孫道友,收下吧。」
卓禎一揮衣袖,把身前的玉匣捲起:「這是這裡的規矩,我等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
「……」
孫恆笑了笑,也不言語,探手把另一個玉匣接了過來。
看到他的動作,卓禎不禁滿意一笑。
隨即面色一冷,肅聲喝道:「無憂子!」
「晚輩在!」
無憂子聞聲一顫,身軀再次深深一躬。
卓禎垂首看來,眼神陰冷:「這一次敵人來襲,你們損失多少?」
無憂子回道:「全賴前輩救援及時,損失不多。」
卓禎皺眉,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不多是多少?」
「這個……」
無憂子一愣,頓了頓才道:「有兩位師弟受傷,十幾位弟子不幸遇難。」
「這麼少啊!」
卓禎點頭,語聲緩慢。
其他人都是一臉古怪,損失少難道不好?難道一定要損失慘重才行?
只有孫恆心頭一動,好似猜到了什麼,面上露出一抹驚訝。
「無憂子。」
卓禎看向面前的老者,語聲冷肅:「你可知罪!」
「啊!」
無憂子慌忙抬頭,急急開口:「前輩此話何意?晚輩這段時日一直都在為聯盟事宜操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卻不知哪裡做的不夠?」
「怕不是如此吧?」
卓禎冷哼一聲:「你可知他們為何攻擊你們?」
不待無憂子回答,她已經率先開口:「是因為想引我過來,然後把我引到外面的陷阱襲殺!」
「若非是孫道友恰好在場,他們……怕是已經得逞了!」
「這……」
眾人神色一晃,無憂子更是直接雙膝跪地:「此事我等委實不知,還望前輩贖罪!」
「不知?」
卓禎冷哼:「你說不知就不知?」
「他們攻擊你們的時候,我恰好就在附近,而你們又幾乎沒有損失,這麼多巧合,你讓我怎麼相信此事你們青山宗沒有參與?」
她語聲冷肅,凌厲殺機自她身上湧現,天空竟也隨之陰沉起來。
「前輩,冤枉啊!」
無憂子跪地哭嚎:「此事我等真的是一無所知,還望前輩明察!」
「哼!」
卓禎冷哼,道:「你說你對此事一無所知,那好,敞開心神容我搜魂,自證清白!」
「這……」
不止無憂子,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孫恆都不例外。
敞開心神就代表著一個人在卓禎面前再無秘密,甚至生死不由人。
而無憂子貴為一宗之主,神魂之中又豈會沒什麼秘密?
不說其他,青山宗的核心功法就在他腦子裡,也不能隨便外傳不是?
「怎麼,你不願意?」
卓禎雙眼一垂,語聲隨之一重。
同時一股恐怖威壓從天而降,落在整個青山宗駐地。
無形殺機,更是讓在場一干人接連癱倒在地。
「我……我……」
面對這等威勢,無憂子面色慘白,眼神中更盡是悲涼。
最終,他把頭一低,頹然開口:「晚輩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