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北域可不太平,咱們要回去也要小心翼翼!」
「唔……知道……唔……」
野狗一邊吞噬血肉,一邊嗚咽回道。
……
另一邊。
在日常晚宴聚會過後,凌易塵返回自己的院落。
回到房間,關上門,他五指一掐,一層透明的光罩當即把房屋包裹。
隔絕內外!
做完這個動作,他面上的表情才猛然一鬆,更是忍不住伸手揉眉。
搖了搖頭,他在蒲團上盤膝坐好,自衣袖間取出一張淡黃符籙丟擲。
符籙懸浮在他面前,當即無火自燃。
「師叔!」
凌易塵試探著小聲開口。
「我聽見了。」
符籙輕輕晃動,一個帶著威嚴的女聲從中傳來:「你那裡怎麼樣?」
「一如前輩搜魂得到的訊息,神霄宗確實只有一位金丹宗師可以上得了檯面。」
凌易塵鬆了口氣,隨即正色開口:「我問過了,這裡物資匱乏,但靈脈豐富,也不算太過貧瘠之地。」
「那金丹確實是孫恆?」
對面的女聲,似乎對孫恆更感興趣。
「是。」
凌易塵點頭:「此人也是外來修士,也幸虧有他,金庭的陰謀才沒能得逞。」
「看來,我們倒是欠他一個人情。」
女聲帶笑,道:「此子確實不凡,在道基境界就敢直面六御門的風道友,現在想來實力更加出眾。」
「是。」
凌易塵點頭:「我曾詢問過這裡的人,這位孫宗主曾一人獨抗陸元子的大陣,手段和實力絲毫不像是一位初入金丹的人。」
「呵呵……」
笑聲從符紙上傳來:「這是好事,現今金庭強勢,我們這邊多一位金丹就多一份力量。」
「對了,那裡的人對你們是什麼態度?」
「很熱情!」
凌易塵苦笑:「熱情的有些過分,晚輩這幾日都有些不堪其擾了。」
「那就先受著點吧,此行對宗門來說十分重要,你也是大功一件。」
女聲聲音一肅,又道:「神霄宗,內部的情況怎麼樣?」
「內部……」
凌易塵聲音微頓,才道:「與前輩推測的差不多,雖然神霄宗搭建了傳送陣,卻也積累了不少矛盾。」
「這些矛盾雖然被強行壓制了下來,但我們的到來,似乎有打破平衡的狀況。」
「這幾日,有不少人明裡暗裡的想我透露,想要投靠我們上真宗。」
「嗯……」
對面陷入了沉默。
凌易塵看了看符紙,已經快要燃燒到最後。
當下聲音加速,道:「師叔,你還有什麼吩咐?傳音符快堅持不住了!」
這東西,他身上也只有一張!
「接下來不要與那些聯絡你的交往,切忌激怒神霄宗。」
女聲從符紙上傳來:「下一次,我會親自過去!」
「是!」
凌易塵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