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了御風舟,就有人迎了過來。
「祝前輩、孫前輩。」
一位年輕道人行到孫恆、祝清革面前,躬身一禮道:「家師有請!」
在他身旁,加入商盟的紀晴也跟著開口:「呂長老也在那裡恭候兩位前輩。」
「是查小友啊!」
祝清革朝年輕道人點了點頭,聲音爽朗:「苦竹道長竟是比我們來的還要早。」
又朝著紀晴問道:「呂道友近來可好?」
「家師因與他人有約,因而提前到了這裡。」
年輕道人是苦竹道人的徒弟,也有道基修為,但在二人面前依舊持晚輩禮。
就如紀晴。
「長老很好。」
紀晴眼神閃了閃,垂首回道:「這段時間,長老可是多次提及孫前輩,一直想要一敘。」
「當年在下初來的時候恰逢呂道友閉關,未能一見,也是甚為遺憾。」
孫恆點了點頭,隨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紀晴:「既然他們都已經來了,那咱們就直接過去吧!」
商盟的呂長老、苦竹道人,再加上孫恆,就是除九合宗宗主之外,附近僅知的道基圓滿高手。
看樣子,此番他們卻要齊聚一堂。
孫恆兩人被人引著離開,祝家一行人也匯合了他們約好的隊伍。
「耿道友!」
「曲仙子!」
「許久不見,諸位風采依舊啊!」
「祝兄說笑了,此行我等以祝家為首,等下還望你能在陸元子宗主面前多說幾句才是。」
耿都來自崑山教,曲仙子則來自神女峰,都是九合宗附近的勢力。
他們自也不想面對逐日擴張的九合宗,因而就與祝家聯合起來。
祝家之所以願意花那麼大代價請來孫恆、苦竹,就是因為這些付出都需幾家分攤。
只要能在九合宗面前保住家業,他們自也願意付出一些東西。
「吳道友哪?」
祝清路轉首四顧,卻未見另外一股勢力的人。
「吳道友昨日就到這裡了,說是先來打探一下訊息。」
曲仙子氣質端莊,談吐更是優雅:「白鹿山的人在大典北側,咱們可直接過去。」
白鹿山,就是另外的一股勢力,實力也是僅次於祝家的存在。
「哈哈……」
恰在此時,一陣朗笑聲從遠處響起,一朵祥雲隨之從半空落下。
一位道袍中年拱手團團一禮,道:「在下來的遲了,諸位海涵!」
「吳道友!」
眾人紛紛上前見過,打著招呼,彼此之間的態度也十分熱情。
現今他們共同面對九合宗的壓力,自然處處透著親近。
但實際上,祝家在前些年和白鹿山可是矛盾糾紛不斷!
「諸位,這邊請!」
打過招呼,白鹿山的人在前引路,一行足有近二百人,浩浩蕩蕩遁入高空。
下方,九合宗大典已經滿掛彩旗,熱鬧蜂擁的人群更是密密麻麻。
「此山無名,但以後怕是要名震一方了!」
吳道長在前遁飛,遙望遠處的一座山頭,聲音滿是感慨:「誰能想到,不過十幾年,竟有人能收攏諸多勢力,成為附近權勢最大的一人。」
「也不然吧!」
祝清路搖頭:「商盟聚攏四方高手,更有道基圓滿的呂長老坐鎮。金華宗底蘊深厚,傳承數千年,都不是九合宗一時半會可以超過的。」
「是啊!」
「不錯!」
耿都和曲仙子都附和著點頭。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