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
聞言,圍著山巔的一干修士都是一愣,好似對這個詞極其陌生一般。
「怎麼?」
以孫恆的神魂之強,就算是道基修士,也可模糊感知到對方的想法。
當下也是一愣:「諸位不會不知道傳送陣吧?」
場中眾人彼此對視,齊齊默然。
「咳咳……」
這時,那位道基中期的老嫗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緩聲開口:「傳送陣我等自是知道的,只不過……未曾親眼見過而已。」
聞言,孫恆的面色不禁一沉,隨即眼中就閃過一連串複雜之色。
看樣子,這裡應該是北域中修士較為稀少的地界,附近並無強大的宗門存在。
這種地方並不罕見!
孫恆一開始來到此界的神木國就屬於這種地方。
但就連一位道基中期修士都說沒見過傳送陣,那就有些誇張了!
「既然道友是因傳送陣出了岔子,才來到了這裡,自是無心之失。」
老嫗笑著散去身上的靈光,繼續開口:「我等也非不講道理的人,此事就算了!」
「大師姐?」
有人小聲開口,似乎想要質疑。
「嗯!」
老嫗面色一沉,威壓湧現,當即就讓那人自行低下頭去。
壓服對方,她才繼續朝孫恆看來,更是面帶和善笑意:「道友不知,我們這裡極其偏僻,即使以我的遁速,幾十年怕也去不到最近的大宗門。」
她輕輕一嘆,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朝下一引:「道友遠來是客,不若下去小酌一番如何?」
「我也好給道友介紹一下此地的情況。」
對孫恆,她的態度似乎十分溫和。
甚至,略顯謙恭!
「多謝道友好意,不過先不必了!」
孫恆微微沉吟,婉言謝絕了對方的邀請,又問道:「道友可知附近最大的宗門叫什麼?」
「唔,我說的是有傳送陣的那種!」
「這個……」
老嫗面露訕訕,道:「因為太過遙遠,我等也未親自去過,知道的也都是些道聽途說。」
她伸手朝著東南方向一指,道:「據說,那裡有個叫做上真宮的,但也有人叫做上真宗,具體什麼情況,卻也不甚清楚。」
「這樣!」
孫恆點頭,又道:「不知道友這裡可有附近的地形圖?我想借用一觀,當然,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這有什麼。」
老嫗一臉大度的擺了擺手,抖手送來一張圖卷:「這上面有我們烈日門附近數個修士宗門的勢力劃分,其中俱有詳細標識,道友拿去就是。」
「多謝了!」
孫恆接過圖卷,拱手道謝:「在下來的失禮,委實罪過。待過上幾日,定當登門拜訪。」
「道友客氣了!」
老嫗笑著躬身:「烈日門上下,恭候道友前來的那一日。」
「既如此……」
孫恆抱拳一禮:「在下告辭!」
話音剛落,他已身化一道陰風,捲起身後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而烈日門的陣法,仿若對他絲毫不起作用!
「師姐!」
直到此時,烈日門中的幾人才面露疑惑之色,朝老嫗看來:「你為何對他如此客氣?甚至就連宗門費心收集的地行圖都輕易給了那人?」
「他擅闖宗門禁地,我們沒有給他一個教訓,已是他的幸運!為何……」
「閉嘴!」
老嫗面色一變,猛然低頭怒喝:「你們懂什麼,那人一身修為,已至道基圓滿無礙之境,只差一步,就是那傳聞中的金丹宗師!」
「而且……」
她面容猛然扭曲了一下:「你們也知道,我精通感知秘法,此人身上的煞氣之強,簡直是聞所未聞,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有多少!」
眾人一愣,場中也靜了下來。
老嫗長長喘氣,片刻後才把聲音放緩,道:「此人來了這裡,想來是走不了了!他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正是我等結交的好機會,豈能交惡?」
「切記,他日此人再來拜訪,定要以貴賓之禮相待,千萬不可怠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