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秦蓮,面露訕訕。
「他們出了事,在宗門無依無助,只會向吳晴求助。」
秦蓮並未理會婦人話中的歧義,道:「也許,我們可以聯絡一下吳師姐。」
「嗯。」
婦人點頭,朝下看去的眼神又是一變,道:「他們三個堅持不下去了!」
「真是不可思議,他們三個人,只有魏稽的修為與令狐傷相仿,看情形卻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魏稽一身優良法器,論實力在三人中其實還是最強的那個。」
「一段時間不見,令狐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彭……」
下方,槍影橫掃,孫鵬率先悶哼一聲,口噴鮮血撞飛至一旁的客棧之中。
令狐傷宛如再次沉浸於孫恆的夢境之中,槍影翻滾,殺機湧動,招招不離對手身周要害。
風刃、疾風,困、殺,他一身所學在這不大的街道上隨意組合。
而此時的魏稽,早已面色發白,眼露惶恐,但在不停來襲的槍影之下,竟是連呼救都不能!
「噗……」
一旁的黃廉沒有好的護身法器,被追風槍輕輕一挑,腳筋當即斷裂。
他身軀一個踉蹌,就見一根長槍直衝咽喉而來。
「師兄,不要!」
恰在此時,一個急切的呼聲讓那槍影猛然一頓。
「馬上就要宗門大比了,如果這時候傷了人,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的!」
姚茵身軀疾衝,卻不敢靠近此時滿身殺氣的令狐傷,在一旁伸手急道:「師兄,不要衝動啊!」
「……」
而此時的令狐傷,則是鋼牙緊繃,雙手握槍直逼黃廉的咽喉。
心中的殺意,讓他幾乎難以遏制自己的動作,只想痛痛快快的把面前三人殺個乾淨!
但好在,他畢竟沒有失去理智。
僵持了片刻之後,令狐傷猛然一揮追風槍,在長街之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印痕,轉身邁步離去。
只留下三個驚魂未定的身影。
頂樓,孫恆收回漫不經心的眼神,同時隨意一眼掃過樓下的兩女。
而對面,劉陽則微眯雙眼,單手輕敲桌案,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
夜,一場密謀正在繼續。
一身貴婦打扮的吳晴出現在魏稽的院落之中,而秦蓮兩女竟然也在。
「我要他死!」
「我要他死!」
魏稽因身體有恙,躺在躺椅之上,正自雙眼圓睜,怒吼不已。
「門中弟子無數,少個一兩人並不會引起什麼主意。」
秦蓮在一旁冷著臉開口:「但如何處理乾淨,卻需要好好思量。」
「城東的錦春山不錯。」
不知為何,吳晴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地方,當即道:「那裡十分隱蔽,不容易驚動其他人,我可以在三日之後把他們倆引過去。」
為什麼要三日之後?
這個疑惑在腦中一閃而過,就被吳晴無視過去。
「唔……」
在場眾人聞言,似乎在某種力量的操控下,齊齊點了點頭。
……
另一處院落,孫恆緩緩睜開雙眼,招呼了一下商珠。
「準備一下,採購的東西最近催一催,也許過不了多久咱們就會離開這裡。」
「啊?」
商珠一愣。
她實在有些不明白,孫恆在這院子裡一連躺了那麼多天,什麼都沒做,怎麼突然就要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