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小心……」
被人一劍斬成重傷,撞破房門跌飛屋內的姚茵還未落地就急急大呼,但入眼處的場景卻是讓她一愣。
卻見屋內的令狐傷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一直在他丹田蘊養的追風槍。
而剛才破窗而入的那人,卻已咽喉染血,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
「彭!」
手持雙劍的黑衣人緊跟在姚茵的身後,衝破雨幕出現在屋內。
眼前的場景,讓他也是一愣。
而這一剎那的晃神,卻足以致命!
面色慘白的令狐傷就如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不會錯過絲毫的機會。
「唰!」
虛空一晃,槍影瞬間就已出現在黑衣人面前,槍尖只是輕輕一顫,三道風刃已經越過對手。
「噗……」
鮮血噴濺而出,一個被面罩包裹的頭顱也緩緩從那脖頸之上滑落下來。
「噹啷……」
頓了頓,那兩柄交錯抵擋的寶劍才隨之跌落。
「師……師兄?」
姚茵被這聲音驚的一顫,哆哆嗦嗦的開口,卻發現此時的令狐傷竟是如此的陌生。
剛才他立地不動,毫無氣息展露,但動手之際,卻疾如脫兔。
氣機勃發、殺意湧動,一瞬間就了結戰局。
風行步、御風訣、疾風六式之中的風馳電掣。
明明施展的法術武技都是記憶中的那些,但展現的威力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好似令狐傷的那一槍,有了靈魂一般,讓人生出躲無可躲之感!
就連身在一旁的姚茵,在那一剎那,都忍不住眼露驚恐之色。
而此時、此即,令狐傷手持長槍立於屋內,渾身上下氣息混元如一,明明是一個身受重傷的練氣修士,卻如巋然不動的武道宗師!
只是靜靜的站著,已有一份攝人氣度!
他身上,法力湧動、意念流轉,宛如自成一方天地,也與外界徹底隔絕。
「師妹,禁聲!」
連殺兩人,令狐傷卻仿若做了一件平常事一般,面色絲毫未有變化。
他雙眼微眯,緩聲開口:「外面還有人。四個人,三位先天高手,一位練氣八層的修士。」
雖然未曾親眼所見,但只是氣息的感知,令狐傷竟仿若親眼所見一般。
……
急雨依舊在繼續,重重雨幕也遮蔽了不少人的視線。
短暫的混亂之後,這處客棧僻靜的小院也再次恢復前不久的寧靜。
而這,很不正常!
「他們失手了?」
雨幕之下,一個黑衣人手握長刀,朝著身旁之人看去。
「失沒失手我不知道,但他們兩個定然是已經被人給做掉了!」
說話這人身材高大、魁梧,似乎是幾人中的老大,他雙眼一眯,冷聲道:「張家兄弟的屍體不能留在這裡,要不然會多處很多麻煩!」
在他一旁,兩個黑衣人同時點頭。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目標兩人中,屋裡也只是那個女的氣息在。」
在三人後方不遠,一個黑袍男子盤膝跌坐,身前一個陣盤輕輕閃爍靈光。
此人是負責清理此地痕跡的高手,那陣盤,更能短時間內遮蔽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而動手的,都是武道高手。
非是因為他們更強,而是武道高手能準確把控自己的氣息,不會留下過多的痕跡。
「也就是說,裡面只剩下那個重傷的小娘們了!」
黑衣人中,一人舔了舔嘴角:「老大,結果了她,咱們好趕緊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