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周貪大怒,身上靈光轟然乍起。
而對面的東冥老怪則是悶哼一聲,同樣進展威能,與之對抗。
兩人,短暫形成僵持。
這種情況下,只要孫恆加上一絲力道,就能讓東冥老怪得手那玉簡。
而他也確實有了動作。
「出!」
屈指一彈,一物脫體而出。
即使此時孫恆處於九幽冥體的巔峰狀態,御使此物,精氣、神魂也是陡然一虛。
「嘩啦啦……」
一物當空暴展,瞬間籠罩四方。
兩位對峙之中的金丹宗師,赫然在內!
萬里山河盡皆湧現,無窮威壓如同天神巨錘,轟然落入此地。
「彭!」
兩位金丹身上的護體靈光陡然崩碎,那湧動的氣息也被碾壓的一乾二淨。
在這股巨力之下,就算是金丹宗師也是頭顱一懵,不能動彈分毫!
但孫恆能!
他作為這幅畫卷的主人,絲毫不受壓制。
只是輕輕一晃,他就已出現在那枚如同燦星匯聚的神異玉簡之旁,單手握住玉簡,輕輕發力,已是碾碎其上早已薄弱的禁制。
「唰!」
靈光一閃,重壓與孫恆已是同時消失不見。
而一直被他握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的那枚天雷震玉簡,也噹啷落地。
空氣一滯。
兩位金丹宗師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那如同一轍的怒火!
「轟……」
恐怖的威壓自頂樓湧現,整個傳法殿在一聲巨響之下,轟然坍塌。
「小輩,找死!」
……
靈光一閃,幹坤變換。
孫恆眼前一花,已是出現在一個露天廣場之中。
廣場極大,面積怕是萬畝有餘。
而此時,這處廣場已經被一個陣法所籠罩!
剛剛現身的孫恆被陣法壓制,只覺身軀一沉,幾乎當場跪倒在地。
「不是吧?」
「不是說拿了兩卷功法就會出去嗎?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拿了功法,只是離開傳法殿。」
身側虛影匯聚,卻是多寶道人的幻影悄然浮現。
他似乎不受此地陣法影響,淡然開口:「這裡是仙府核心,只有從這裡才能離開。」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孫恆強撐著站直身軀,御使圖卷讓他氣虛體弱,好在當時處於變身狀態,神魂、法力都有提升,而且還服用了各種丹藥。
現在,依舊保持著近半的修為。
掃目四望,遠處一座懸浮虛空的巨大石碑當即入目。
石碑被三色玄光籠罩,更有三道身影縱橫交錯,在那裡不停廝殺。
即使距離相隔遙遠,那一股股強悍的氣息波動,依舊不停湧現。
那三人,就算在金丹宗師中怕也是頂尖高手!
其中的一位,赫然是與孫恆有過一面之緣的開陽神劍穆博然!
那物想來是仙府核心鎮府靈碑了。
據說誰能夠把它煉化,就會繼承多寶道人,成為這片仙府的主人。
也是仙府最珍貴之物!
當然,這些與孫恆無關!
而眼前……
廣場上立著十來個人,大多如他一般被陣法壓制,不能動彈。
另有兩人,悠閒自在的行在人群之中。
其中一人來到一位道基後期修士面前,把手伸出,對方老老實實的掏出一物。
來人接過東西檢查過之後,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場中靈光一閃,對方已經被送出廣場。
隨即,廣場外靈光再次一閃,那人就消失不見。
看來,只要走出這廣場,就會被傳送出仙府。
但是……
勒索!
而且勒索的兩人,赫然是金丹宗師!
但這兩位金丹宗師俱都面帶黑紗,遮掩了相貌,未曾顯露真容,也讓人難辨他們的來歷。
「唰!」
不遠處靈光閃現,一抹血光悄然浮現,卻是另有一人被傳送過來。
來人長相俊美、眸如燦星、面如少年,身上血氣縈繞,卻是萬邪公子!
巧了,是熟人,好在不是周貪兩人。
「又有人來了。」
一個面帶黑紗之人搖晃著身軀朝著兩人靠近,語氣悠閒的開口:「廢話不多說,每人拿出一件東西當做買路錢,價錢合適,就放你們離開。」
「不合適……」
他語聲一停,孫恆已是悶哼一聲,身軀在重壓之下打起了擺子。
一旁的萬邪公子更慘,他還未回過神來,直接就被巨力壓趴下去。
但他功法詭異,整個人就如一攤流水一般輕輕蠕動,硬撐著壓力緩慢站起身來。
「咦?」
來人口中一訝,好似沒有想到新來的兩位道基修士竟能扛過這股重壓。
「不錯嘛!不過,東西還是照拿,別拿那些不中用的東西糊弄我。」
「若不然……」
他伸手,朝著廣場正中的那攤肉泥一指,道:「那人就是榜樣!」
孫恆掃去,眼角不禁一挑。
在那具屍體之旁,還放這一個靈光閃動的黑鐧,那黑鐧靈氣濃郁,氣象不凡,此時卻被人隨意丟棄。
很顯然,這人似乎是想拿這件黑鐧過關,結果不夠資格,就被人擊殺在此!
而那件東西,就算是放在極品法器中,也是極其出挑的存在。
這都不夠資格,要想出去,豈不是要拿出法寶?
孫恆身上倒是有不少罕見之物,如天刀、太陰棺、圖卷或者那個能被兩位金丹爭奪的玉簡。
但不管哪一樣,他都絕不願交出去!
「喂!」
陡然,耳邊傳來一個陰冷之聲。
孫恆眼眸閃動,狀似隨意的朝著不遠處的萬邪公子看去。
對方傳音入密,竟是瞞過了掌控此地陣法的金丹宗師。
「你等下纏住他,我來解決這裡的陣法。」
你……
孫恆眼中閃過一絲質疑。
萬邪公子不過是一個道基後期修士,就算實力強悍,但又豈是一位金丹宗師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他還處在陣法壓制之中。
但若不試一試,也心有不甘。
還未等孫恆做出抉擇,遠處靈光閃動,再次有兩個身影浮現。
東冥老怪和周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