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真點頭:「未請教?」
「哪來那麼多事!」
明玉單手一揮,冰晶四下蔓延,轉瞬已成一座冰山,橫隔虛空之中:「要打就打,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不成?」
「道友爽快!」
張道真雙手一拍,身周當即水波盪漾,一枚枚龍鱗飛刃如同游魚一般起伏湧現。
「請!」
音落,對面數百道寒芒瞬間就浮現當場,彼此交織著朝張道真轟去。
「吟……」
猶如龍吟之聲響起,無數道水流瘋狂湧動,佔據十里方圓,朝著那些寒芒迎了上去。
「轟……」
虛空無垠,此即卻巨浪滔滔、冰晶炸裂,恐怖的威勢逼得一群人紛紛後退。
兩位三道七宗的真傳弟子一旦全力動手,僅僅是那些逸散的靈光、崩裂的水流,就算是道基修士,一旦擦到,怕也是不死即傷!
「蠻童!」
令狐明身軀一晃,出現在蠻童不遠之處:「有本事咱們單打獨鬥!」
「呵……」
蠻童咧嘴,不屑輕笑:「只要你不逃,什麼都好說!」
說話間,他胸前一亮,一枚雕龍畫鳳、尺許長短的玉牌已經憑空浮現。
「哎!」
眼見玉牌浮現,令狐明的表情就有些無奈:「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你這種人。」
「榮幸之至!」
蠻童淡然一笑,同時身前玉牌一晃,一聲聲沉悶吼聲當即響徹一方。
「吼……」
玉牌前,虛空如同水面一般泛起漣漪,隨即一道道灰影從那漣漪之中浮現。
「呼啦啦……」
羽翼煽動之聲響起,那些灰影卻是一頭頭巴掌大小的鷹隼鳥類。
它們一個個牙尖嘴利,雙爪猙獰,羽翼煽動間殘影流轉,顯然速度驚人。
粗略一數,不下千餘隻!
而在其後,漣漪盪漾不斷,一頭頭大小各異,但無不氣息兇悍的異類從中越現。
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烏壓壓擠滿一方虛空,也讓令狐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東西,每一頭都擁有不亞於道基修士的攻擊力。
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堪比後期修士,而且攻擊方式及其詭異,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咚!」
一頭一人大小的冰晶蜘蛛從玉牌一躍而出,明明身量不是很大,卻震的虛空猛然一顫。
與此同時,一張透明的蛛網,也從它的身下蔓延開來,瞬間籠罩一方。
那蛛網極其堅韌,即使受到冰魄神光、龍鱗飛刃的波及,竟也能強行堅持住。
「去!」
一切準備妥當,蠻童才大手一揮,朝著遠處的令狐明遙遙一指:「殺了他!」
話音一落,無數兇殘的目光當即落在令狐明的身上。
一股股強悍的氣息來回波動。
瞬息間,宛如黑影張開,幾十裡地盡數被無窮異獸徹底覆蓋!
各色光暈,無差別的朝前轟擊而去。
萬獸奔湧,只是氣勢,就能讓人感到絕望!
「無恥啊!」
令狐明無奈一嘆,同時身軀瞬間百變,化作無數道殘影,在諸多流光中來回穿梭。
同時,他每一次掠過一隻兇禽、靈獸,都會一劍斬過,奪其性命。
雖看似輕鬆,卻無時無刻不在鋼絲上行走!
「哼!」
蠻童並未急著親自動手,手中握著玉牌,輕輕晃動,一邊指揮著萬獸攻擊,時不時的還會召喚出其他靈獸,加入圍殺之中。
他手中的萬獸鎮魂碑,乃是萬獸門鎮宗至寶的副碑,可鎮壓萬獸,供其驅使。
萬獸門的功法雖然不弱,尤其是四相真功威震一方,但賴以成名的,卻是他們的御獸之法!
一時間,令狐明已是陷入苦戰。
另一邊。
孫恆手持天刀,也出現在幽冥屍皇趙亥的金丹分身面前。
兩方的大戰,位於他們左右,各種威能恐怖的光暈,時不時的就會擦肩而過。
但兩人卻無一變色,面容始終平靜。
「太陰尋寶訣!」
孫恆悠然開口:「怕也只有這門法訣,才能如此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他目視對方,聲音一沉:「天屍宗的太陰棺,應該就在閣下的身上吧?」
「不錯!」
趙亥負手虛立,輕輕點頭:「我本以為,此界只有一具太陰棺,想不到……」
他目視孫恆,面露不可抑制的喜悅之色:「天不絕我,竟然讓我找到了第二件太陰棺!」
「那麼。」
孫恆再次開口:「天屍宗當年滅宗之事,應該就是閣下做的手腳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趙亥笑意收斂,淡然開口:「能看得出,這段時間你的實力又有長進,但可惜……」
「今日,你必死!」
「嗚……」
虛空一震,一柄烏木飛劍瞬間浮現,攜無邊天地威壓,朝孫恆斬來。
這一次,面對孫恆,趙亥不在大意,一齣手,就是全力以赴!
與此同時,受殺機牽引,孫恆心念一動,一抹漆黑刀光也自他掌中吐出,橫跨天際。
修羅戮天刀!
腳踏虛空,勁力有序轉動,一股股乳白色的氣浪接連從孫恆腳下翻滾而出,形態各異,仿若另有玄妙。
登天步!
這門蛇神記憶中的精妙步法,能讓他在短時間的爆發力再增一籌。
「錚……」
刀聲輕顫,瞬間百斬,孫恆與那烏木劍瘋狂對撞,無形氣浪當即橫掃全場。
「當……」
驚天巨響之中,旋轉不定的刀光竟是遠遠崩飛烏木劍,嬌夭一折,直斬趙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