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一端起酒盅,慢慢品了一口,道:「聖蓮宗是一個純粹的魔道宗門,往往一齣現,就會引起其他門派的共同圍剿,就連同為魔道的樓觀道、陰羅宗也與之不對付。久而久之,也就不怎麼露面了,甚至就連他們的宗門所在地,也成了一個秘密。」
「不過,只要是涉及到聖蓮宗的事,無不透著恐怖、陰詭莫測。」
說話間,李全一不知道想起什麼,雙眼一縮,竟是露出後怕之色。
「如此看來,那還是不要碰到為好。」
孫恆一笑,又問道:「道友,不知你口中的天屍宗又是什麼來歷?」
「怎麼?」
李全一一臉古怪的看向孫恆:「你身懷鎮屍釘、九陰釘龍術,難道還不知道天屍宗嗎?」
「在下雖然身懷煉屍之法,但只是從一位好友的身上學來的。」
孫恆苦笑,道:「他也說自己是天屍宗弟子,但想來跟道友口中的天屍宗應該不是一回事。」
當然不是一回事,本就不在一個世界。
但……
聽李全一的口氣,這裡的天屍宗竟然也有鎮屍釘、九陰釘龍術?
「看來你那好友,是得了天屍宗真傳的弟子。」
李全一點頭,道:「天屍宗以前在北域名頭也不小,傳承足有萬年,不弱我天符宗。」
「只不過……」
他話音一轉,繼續道:「在幾百年前,天屍宗上代宗主意外隕落,宗門內卻沒有弟子成就金丹,所以就被人惦記上,結果倒了黴。」
他朝著孫恆看去,道:「當年具體情況誰也不知道,但天屍宗突然就分崩離析,門中弟子脫離宗門駐地,四下散去,而宗門駐地則被冷月門佔據。」
「冷月門?」
雲叔開口,仿若聽說過這個門派:「冷月門的名聲向來不錯啊!」
「未必是冷月門下的手。」
李全一看出雲叔的意思,直接擺了擺手,道:「天屍宗的弟子當年雖然四下散去,但並無人在後面追殺。所以現在天屍宗的傳承仍在,而且在我們天符宗西北那邊,還有著一個新的天屍宗,當然,宗主修為只是道基後期,聲望自然也大不如前。」
也是因此,他才知曉天屍宗的九陰釘龍術,也對孫恆習得這門功夫並不奇怪。
「那,金剛寺?」
「金剛寺我卻沒有聽說過。」
李全一搖頭,道:「不過,法相宗下轄三千廟宇,有個金剛寺也算不得什麼。對於我等來說,金丹宗師自然是高高在上,但在三道七宗眼裡,卻也未必是多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這位邋遢道士,顯然是個多舌之人,不等他人問話,就繼續說了起來。
說起話來,也不在意他人的態度,往往是想到哪兒就說哪兒。
「那大悲寺,本是明悟和尚的地盤。」
「雖然叫做大悲寺,明悟和尚卻是個貪財的人,自家守著一個三陰煞氣地穴,做著無本的買賣。」
「他人借用煞氣磨礪法力,煉製法器、丹藥,都要給他些靈石才可。」
「嘿!我本就是來求煞氣的,去不想……現今煞氣地穴被廢,剩下的這些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相比起雲叔,身為天符宗核心真傳弟子的李全一,對修行界的瞭解更為全面、詳細。
在他口中,北域諸多宗門,幾乎無有不知。
即使是中原地帶,三道七宗的某些訊息,也算不上什麼隱秘。
對於修行上的見解,更是了得,一路言談,雖然凌亂,卻也讓幾人屢屢生出明悟之感。
……
辭別眾人,孫恆回到自己的車廂。
抖手甩出陣法,他自儲物袋之中掏出些東西。
這趟他雖然搜刮了虎妖的巢穴,但收穫卻是不多,最顯眼的自是那金剛降魔杵。
但這東西他也用不上。
此外,就是一大堆的菜譜!
也不知這頭虎妖,收集這麼多菜譜有什麼用?
幸好,在一堆菜譜之中,總算有一本孫恆感興趣的東西。
《金剛降魔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