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友所言不差!」
商繽在一旁點頭:「不過求道之路上,誰人不曾行差踏錯。而且如若他沒有這一身武藝的話,興許還走不到今日。」
「嗯。」
楊仙師默然,頓了頓才道:「道友言之有理,就如貧道,這身煉丹之術……」
話到中途,他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再言。
而一旁的木家四兄妹,此即早已趴在牆頭,眼帶興奮的看向孫恆。
他們彼此嘰嘰喳喳,商討著拜他為師合不合適,倒是忘卻了剛才的嫌棄。
眼下孫恆腳不動、身不搖,單單伸手點了幾記,就把看上去極其強大的對手輕易擊倒,這才真真正正符合他們心中的仙家風範。
而下方,臺上的巨漢被孫恆乾淨利落的擊昏,倒也讓圍觀眾人愣了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
「嗨!原來是個傻大個,就這般本事?」
「空長了那麼大個子,一膀子力氣,原來卻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早知如此,我還會怕他?早就上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咱們神木國的規矩了。」
「別說大話,有本事等他醒來,你也與他較量較量?」
「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倒也沒了剛才的畏懼,更有七八人齊上,把巨漢抬下木臺,放於一旁。
演武繼續,而其貌不揚的孫恆,也經由此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待又過了一輪,再次輪到孫恆上場,對手卻是兩位相貌一致的女子。
兩女相貌不俗,一身的紫色勁裝,俏生生而立,恰如一道賞心悅目的美景。
「南嶺石慧、石芸,見過道友!」
兩女不僅相貌、打扮一模一樣,就連動作也不差分毫,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孫恆拱手,道:「天壽山孫恆,見過兩位姑娘。」
皇城之上,楊仙師面露沉吟:「南嶺?這是何處?」
「南嶺鳴翠峰,那裡有一座道觀,觀主是石婆婆,練氣後期的修士。」
美婦商繽柔聲開口:「這是一個小地方,距離妾身那裡倒是不遠,道友不知道也不奇怪。」
北域之大,廣闊無邊,楊仙師又是剛來神木國不久,不知曉附近的情況並不為奇。
「原來如此。」
楊仙師點頭:「不過這兩位小姑娘倒是不錯,天賦出眾,年紀輕輕竟已經有了練氣六層的修為。即使放在某些宗門弟子之中,也屬出挑之人了。」
言語間,大有讚歎之意。
「嗯。」
商繽點頭:「相比起石婆婆,這兩個的女娃娃的名聲在附近倒是更加響亮。」
兩人並未談及天壽山,應該是知道一些,但看他們的態度,顯然也不是什麼太過出奇的地方。
「孫道友,我們姐妹手中的法器名曰鳳翔刀,一套共有十八口。」
臺上,石家姐妹雙手一分,十八柄巴掌大小的飛刀法器已經懸浮在她們身側。
「此刀乃是以千年寒鐵鍛造而出,鋒銳異常,孫道友等下還請小心。」
兩女俏立,飛刀如蓮在身周綻放,雖然看著漂亮,但那輕顫的飛刀卻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鋒芒。
「兩位姑娘放心,在下心中有數。」
以孫恆的眼力,自是能看得出那鳳翔刀不只是有著千年寒鐵,應該還夾雜了風屬之物,但對方也沒必要把這等事都告訴自己。
能提醒小心,已是不錯了。
當下輕拍自己腰間的帶鞘長刀,道:「在下這柄刀無甚別的能耐,唯獨堅不可摧,兩位姑娘等下也無須客氣。」
兩女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
對於練氣境界的修法之人來說,法器大多不會太大,若不然御使不便,消耗法力也太多。
如果不是她們兩人有一門刀陣之法,也不會一次御使十八口飛刀。
莫非……
面前這位孫恆也有著獨特的御器之法?
「既如此,那我們姐妹就不客氣了!」
想不通就無需再想,兩女當下拋棄雜念,平心靜氣,直視孫恆。
「請!」
「請!」
‘請’字脫口,兩女身周的鳳翔刀已有數柄破空而出,直斬孫恆而去。
兩女雖是心意相通,但共同御使著一套法器,還是有所分別。
九柄飛刀繞身旋轉,已做防禦。
另外九柄各有一定之規,彼此交織成陣,從四面八方朝孫恆圍攏過去。
法器御使起來速度驚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來到孫恆的近前。
「錚……」
刀身錚鳴,一彎陰沉刀光也與此即浮現當場。
陰雷刀!
此刀取自奔雷御電天罡劍訣和冤魂十八殺,容孫恆自身的武道為一體,僕一出場,就已把來襲的九柄飛刀死死壓制。
刀光鼓盪,內有陰雷起伏,輕輕一震,就已撞開來襲的飛刀。
陰風鬼火旋轉,一個徘徊,就來到兩女面前。
「叮叮……噹噹……」
長刀切入鳳翔刀的防禦,以無厚入有間,輕而易舉的斬下幾根髮絲,收刀回返。
而此即,那刀嘯之聲,竟還沒有停歇。
皇城之上,兩位道基眼見此刀,面色也是不禁一滯。
良久,楊仙師才喃喃開口:「好刀法,好刀法!果然不愧與玄清仙宗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