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繽聞言,一雙美眸也越發明亮。
而楊仙師卻仿若對此有些無奈,當下輕輕搖頭,朝著商繽帶來的女孩看去。
「這孩子腦藏靈光,卻骨骼疏鬆,可是身有不適?」
「道友法眼無差!」
美婦商繽急急點頭,道:「小女受拙夫臨去前靈光洗經伐髓,卻不知為何,身軀自那以後就不在生長。」
說話間她更是朝著國主木侯拱手,道:「妾身想了無數個法子,也是不能改善,最後得高人指點,言道國主這裡的靈果可有助小女疾患,所以不請自來。」
「那人說的不差。」
楊仙師聞言點頭:「這孩子就是承受的靈氣太多,傷了自身的根本。木國主這裡的靈果,確實對這孩子有著不小的益處。」
「商仙師能來,是本王的榮幸。」
木侯更是當即開口:「靈果還需七日就可採摘,到時寡人定當派人送於仙師數枚。」
頓了頓,他又道:「非是寡人小氣,而是神木靈果雖能固本培元、助長生機,但多服無用,此事楊仙師盡知。」
「原來是我與拙夫的錯。」
商繽美眸微紅,心中似有懊惱,當即朝著二人拱手:「多謝國主,多謝楊道友!」
「謝國主也就是了,貧道可沒什麼功勞。」
楊仙師笑著擺手,隨後微微沉吟,自腰間儲物袋取了一個瓷瓶遞來:「貧道也不能讓道友白謝,這裡有幾粒乾元換骨丹,搭配著靈果服用,當能治好這娃娃的頑疾。」
「這……」
商繽一愣,隨即就一臉激動的欲要屈身下跪:「妾身多謝道友贈藥之恩。」
「道友無需如此?」
楊仙師連忙揮袖,制止了對方,搖頭輕嘆,道:「我與尊夫也有數面之交,想不到……」
「哎!」
他輕聲長嘆,聲音中似乎滿含複雜情緒。
「拙夫天資有限,雖修行不貸,修煉起來時常廢寢忘食,但道基中期已是他的極限。」
商繽美眸低垂,道:「倒是最後這些年,他也看開了,還留有血脈,我們一家三口過的倒算逍遙自在。」
「也不盡然。」
楊仙師似有所感,道:「尊夫的天資並不差,更是一心向道,只可惜仙法難尋,我等壽數也有限,卻是如之奈何?」
「……」
美婦商繽摟著女兒,默然不語。
「兩位仙師,快看下面。」
國主木侯急忙在一旁出言打岔,朝下面一指,道:「那人腰纏巨蛇,口吐紅光,怕又是一位高人吧?」
「嗯!」
楊仙師法眼閃動,道:「那人的修為倒是平平,不過練氣五層,今日來的人強過他的也有不少。」
「但那巨蛇……」
說話間,他已經有些遲疑。
美婦商繽介面:「那是異獸吞金莽,雖還是幼獸,但在練氣境界卻也難有對手了!」
「吞金莽?」
國主木侯眼帶茫然。
美婦商繽解釋道:「此獸罕見,周遭數萬裡似乎也沒有它出沒的記載,妾身也是自一本古籍之中見過。」
「父王,我可不要做他的徒弟!」
在國主木侯身後,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探頭開口,看著下方巨蛇的眼神更是透著股驚恐。
在她身旁,其他三個年輕人雖沒說什麼,但各自的表情卻已十分明顯。
「這……」
木侯卻仿若有些遲疑:「這人能御使異獸,應該是精通驅獸之法,這等法門,對我們神木國來說,可是大有助益。」
「我不管,我不管!」
小女孩上前拉著木侯的長袖,使勁搖晃:「反正我不拜他為師,哥哥們要學,我也不與他們一起玩了。」
「你這孩子!」
木侯搖頭,但眼帶寵溺,顯然也不打算勉強她:「不學就不學吧,咱們再看看。」
「孃親。」
一個嬌糯之聲在場中響起,卻是商繽帶來的那個女孩像是看到了什麼一般,朝下伸手一指,道:「快看,孫大叔也來了。」
「哦!」
商繽美眸轉動,把目光放在街道上一人身上,不禁輕輕點頭:「沒錯,看來他也是為了國主的靈果而來。」
「怎麼?」
楊仙師上前一步,道:「那人道友認識?」
「嗯。」
商繽點頭應是:「在路上同行了幾日,一位蠻有意思的人,我家阿珠很喜歡他。」
「練氣九層的修為,身上有多處暗疾,以他這種年紀,已是無望道基了。」
細細看著場下那人,楊仙師暗下評語:「不過,此人法力精純,氣息靈動、通透,所學法門必定不凡!」
「不錯。」
商繽點頭:「此人名叫孫恆,據我所知,他所修煉的功法,似乎與玄清仙宗有著某些淵源。」
「三道七宗的玄清仙宗?」
楊仙師雙眼一亮:「難怪,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