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子瑜,美眸轉動了片刻,就輕點螓首應了下來:「不過我需要一些極品符籙已做防身之用。」
「嗯,水符最好。」
「可以!」
郭顯點頭,又朝著孫恆看去:「孫道友,你的意思是?」
「好吧!」
孫恆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郭道友這裡有沒有陰屬之物,我要用。」
既然要動手,自然要藉機搜刮些東西。
太陰秘錄上的東西,需要藉助外物的不少,況且他自己的修行也需要。
「沒問題。」
郭顯的笑意略顯勉強。
「郭道兄,這次我去。」
那一直沉默寡言的夏雲翔上前一步,悶聲開口:「我的無影劍斂息之能尚算不錯,這裡也需道兄主持大局。」
「這……也好。」
郭顯略微遲疑,就點了點頭,最後道:「萬事小心,如有意外,我們會在外面接應。」
「嗯。」
……
群山之上,有白雲靜靜懸浮。
山巒起伏之中,看似寧靜和煦,卻無飛鳥徘徊,林間獸吼響起,倒是顯得太過沉寂。
就在此時,一道如水波動悄然劃過天際,悄無聲息的落自一處山頭不遠。
朱子瑜的隱身法術委實不凡,一路飛遁,未曾引起絲毫的氣息波動。
就如一個巨大的透明水球,把三人包裹在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就是這裡。」
夏雲翔閉眼默默感應了片刻,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輕輕一晃,符紙無火自燃。
隨後一道清濛光暈一閃而逝,就已沒入前方的山頭消失不見。
三人立於虛空,不言不動。
片刻後,就見那山頭突起霞光,隨後一條七彩虹道從中引出。
「走!」
夏雲翔低喝一聲,三人身軀一閃,已經循著那虹道遁入到山頭之中。
「你們來了!」
眼前光暈一閃,一位身披黑袍,黑巾罩面之人已是急急迎了過來。
看到三人,此人壓抑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歡喜。
「你就是土黎!」
見到來人,夏雲翔似乎以什麼方法確認了一下,隨後才點了點頭。
「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們才能毀掉這裡的陣法?」
「這裡的主陣之人乃是涼國的八皇子蘇庸,他……性子有些憊懶,不過實力很強。」
這裡是一處山間小道,土黎引著三人快步朝山下行去:「我們需要殺掉他,或者推倒山下的定陣石柱才可。」
夏雲翔道:「哪一種來的穩妥?」
「其實……」
土黎張了張嘴,道:「那蘇庸自來了之後,就一直和那定法石柱呆在一起,從未分開過。」
「嗯?」
夏雲翔一呆。
「那就一起解決就是。」
孫恆摸了摸眉心,掌中已經浮現一柄長刀:「我對涼國的皇子很感興趣。」
「那等下蘇庸交給孫道友。」
夏雲翔當即有了決斷:「我們負責摧毀陣法!」
至於朱子瑜,自進入此地,就已眼眸變的深邃,處於警戒之中。
「嗯。」
孫恆點頭,行步間鼻間輕嗅,不由得微皺眉頭:「這裡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他以百鍊真身成就宗師,身體乃是整體的強化,五官感知遠超常人。
些許的異味,也讓引起他的察覺。
「哎!」
聞言,土黎搖頭:「這位八皇子喜吃活物,而且只吃頭顱和五臟,最多吃上半身,剩下的東西多了,這裡也就有了這股怪味。」
「上半身?」
孫恆面色微變,慢聲道:「你的意思是……他吃人?」
「沒錯。」
土黎點頭,語氣竟是絲毫未變:「涼國皇子之中,吃人的並不少。」
「就連某些妖僕,也是以吃人為樂。」
他語聲平緩,場中其他三人的面色卻是有些陰冷起來。
「走吧!」
夏雲翔眉頭緊皺,催促了一句。
一行四人沿著山路,急速朝山下行去。
一路上也曾遇到數批涼國武者,不過以他們的實力,自是感知不到刻意隱匿氣息的三人。
片刻後,幾人已至一處山坳。
山坳中霧氣瀰漫,隱有雷聲有節奏的轟鳴,雷聲起伏之中,霧氣也隨之膨脹收縮。
「這裡,就是那陣法核心。」
土黎朝下方一指,道:「那裡,就是蘇庸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