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問題。」
孫恆一臉豪氣的拍了拍胸口,道:「你只管在前面帶路即可,到時候你如果想尋些樂子,花費也只管記在我身上,不必客氣。」
「真的?」
聞言,夏侯純也是心頭一動,雙眼閃了幾閃。
他畢竟年幼,經不起誘惑,現在還能在心裡想著去聽曲賞樂看看景,用來自欺欺人。
但到時如果真有什麼,怕是八九成把持不住。
也是因此,許多老人常說,年輕人的錯誤,從一開始就應該制止。
「當然是真的。」
孫恆點頭:「走吧!」
夏侯純只覺喉嚨發乾,不自禁的舔了舔嘴角,道:「紅園在城北的六合大道,咱們可以僱輛馬車代步,要不然今天是趕不過去了。」
「這等事,你來安排。」
孫恆一臉隨意。
「那好!」
夏侯純點頭,剛剛抬手攔住一個馬車,遠處幾道熟悉的身影就印入他的眼簾。
不好!
心中一挑,夏侯純急忙招呼孫恆一聲,就朝著馬車車廂穿了進去。
「大叔,快來,咱們趕緊走!」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比我還要性急。」
孫恆笑著搖頭,掃眼遠處那幾個急匆匆而來的身影,也邁步行入車廂。
「勞煩,去紅園!」
一個散碎銀子遞了出去,車伕雙眼一亮,接過銀子,猛地一揮馬鞭。
「啪!」
「好勒,兩位貴客坐好,咱們這就過去。」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自遠而近,幾位男男女女停在孫恆兩人剛才所立的地方,朝著馬車離去的方向看去。
「是他嗎?」
一位四五十歲男子悶聲開口。
「六叔,絕對是他。」
一個年輕人重重點頭,道:「夏侯純的模樣,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不服管教,擅離看守祖墳之地,他倒是好大的膽子!」
中年男子肅聲開口:「本以為他是個老實乖巧的性子,偶有犯錯也可原諒,現今看來,他這是性子頑劣,定要從重處罰才可!」
在他身旁,那幾位男男女女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得意之笑。
「走,咱們跟上去。」
男子揮手,攔住幾輛馬車:「我倒要看看,他這是要到哪裡去?」
……
「咯吱……咯吱……」
車轍聲有序響起,不絕於耳。
平穩的聲音,也讓夏侯純心中的驚恐稍稍平復了一些,但一想到回去之後需要面對的事情,他又眉頭緊追,面泛苦悶之色。
孫恆坐於一旁,好笑的看著他小臉來回變換,卻也不理。
隨著時間的流逝,馬車也漸漸行至此行的目的地。
紅園。
在孫恆踏下馬車之時,紅園內幾位隱世不出之人陡然身軀一顫,眼泛激動之色。
其中一位模樣豔麗的婦人更是罕見的邁步走出自己的屋舍,一臉凝重的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朝著門外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