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方有驚訝之上響起:「丁師妹,你沒事?」
而隨著丁靜的出現,上方那一應攻勢也停了下來。
孫恆眼眸閃動,也收起了明光鎧的照耀。
他早就猜到來人與丁靜有著干係,若不然也不會一來就朝自己喊著淫賊打殺。
只不過對方殺機濃郁,不容他人分辯,孫恆也不是一個受氣的性子,能夠留的他們性命,還是因為身處混亂之地,不願招惹麻煩。
「我沒事。」
丁靜喘了口氣,穩了穩心情,伸手朝著孫恆一引,道:「幸好遇到了孫大哥,要不然我和倩兒怕都要……」
思及後果,她俏臉不禁一白。
與此同時,另一位還屬妙齡的女子也自從洞穴內行了出來,同樣是一臉的慶幸。
「唰……」
上方流影穿出,一人已是落在洞穴之前,眼泛焦急、關切看向兩女。
來人雙眉入鬢,目若朗星,一聲月白長衫迎風飛舞,卻是位罕見的美男子。
此人法力浩瀚,氣勢不凡,年歲應該與孫恆相當,竟已是練氣圓滿的修為。
這等人,放在天下也是頂尖人物,在玄清仙宗怕也是當做有望道基的種子培養。
「丁師妹,你……哎!」
他雙目炯炯的盯著丁靜,表情中有著慌急和後怕,此即長嘆一聲,一臉懊惱道:「都怪為兄倏忽,殺敵心切竟是陷入了對方的陷阱一時脫身不得,卻被那雲中子尋了間隙,偷襲了師妹。」
「怨不得蘇師兄。」
丁靜搖頭,笑意似乎也有著別樣的風采:「是小妹學藝不精,這次有了教訓,下次修行定然不敢懈怠。」
「師妹,你們真的沒事?」
又有幾道遁光落下,其中一女語氣略有古怪的開口:「我聽說那雲中子最好美色,得手之人從來沒有放過的,你們又是……」
「王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丁靜還未開口,那與她同行的倩兒已經雙眸含淚急急叫了起來:「那人……那人已被這位孫大哥驅蟲殺了,我們當然沒有事!」
雖說修法之人不問俗事,但身體不清白也是一個大忌。
她年歲還幼,更有心中儒慕之人,自然極為關心自己的名聲。
此即聞言,當即直言反駁,唯恐被人潑了髒水。
「王師妹,兩位師妹確實未曾破身。」
一位道冠女修柔聲開口:「況且雲中子所修功法乃是採陰補陽的邪術,如若……總之兩位師妹雖然身體虛弱,但法力無礙,清清白白可不得汙衊。」
「就算沒有破了身子,但這一路幾十裡,誰知道那雲中子都做了什麼?」
「住嘴!」
這一次,不止丁靜兩女面上難看,那蘇師兄也眼冒怒火,吼了過去:「師妹既然沒事,此事就再也休提,這裡都沒有外人。蘇某就直言了,如若我聽聞有人在背後亂嚼舌根,休怪我不客氣!」
他掃視全場,眼中殺機湧現,隨行幾人被他一掃,當即心頭一寒,乖乖地下頭顱。
只有那王師妹,似乎猶有怨氣,嘴角一抽道:「蘇師兄,我們是不會亂說,但這裡可是有著外人哪?」
她話音未落,卻覺遍體生寒,仿若整個人都墜入無盡深淵一般,身軀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掙扎著轉身,卻見孫恆正自面色淡漠的那眼看了過來。
而場中的氣氛,也猛然一冷。
幾人眼眸閃動,似乎也是心思變換不定。
「如無孫大哥,我與倩兒怕是也無臉活下去了。」
丁靜一手握住身旁少女的手腕,柔柔開口:「這等事我等自己清楚,何必在意他人言語。」
說完又朝著孫恆看去:「孫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等下要去哪裡?我們那麼多年未見,正好一敘。」
她話音輕柔,也讓場中的形勢緩和許多。
孫恆輕輕一笑,不以為意的開口:「我準備迴游仙山,去那裡呆上一呆。」
順便會一會那與鄒芴在一起的木頭小人!
「巧得很!」
丁靜雙手一拍:「我們也準備回去,不如我們一路同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