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黑暗之中,兩具嬌軀軟綿綿的摔倒在地,幽香四溢,也讓此地多出了幾分旖旎之意。
「嘿嘿……」
陰風捲動,又有一人浮現當場。
這人三角眼、吊梢眉,面色陰翳,眼泛淫光,一看面相就知非良善之輩。
他顯出身形,雙眼掃過下方兩女,伸舌輕舔嘴角,陰陰一笑:「玄清仙宗的弟子,又有如此絕色,我雲中子果真是好運道!」
語落,他眼眸轉動,再次陰笑著自腰間取了一個瓷瓶,輕輕開啟,朝地上兩女鼻尖湊去。
瓶口,有粉紅煙氣湧出,隨著兩女淺淺的呼吸,當即被她們吸入體內。
那煙氣藥性極重,不過幾個呼吸間,兩女已是變的雙腮暈紅,呼吸急促。
「嘿嘿……」
雲中子屈指一彈,就有兩道靈光打入兩女體內。
「嚶嚀……」
但聞嬌聲初醒,兩女身軀一顫,緩緩恢復了靈智。
「淫賊!」
一聲嬌喝,其中一女陡然清醒過來,怒喝起身,就欲催動法力對敵。
不曾想腳下一軟,不僅沒能感知到體內的法力,就連身軀都已站不穩。
更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自體內滋生,讓她呼吸急促、身軀發顫。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女子眉目靈動,面容俏麗,原本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此即卻是面色發白,一臉驚恐。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對她們這些天之驕女來說,從未有過。
而思及面前這人的名聲……
兩女的身軀不禁一顫,更是忍不住微蜷身軀,瑟瑟發抖起來。
奈何心頭的燥熱,卻讓她們巴不得舍掉自己身上的輕紗襦裙才算痛快。
「做了什麼?」
雲中子看著她淫笑一聲:「自然是等下讓我等同登極樂之物,好妹妹放心,不要害怕,等過上片刻,你就會知道那東西的好處了。」
「無恥!」
另一女年歲似乎還屬妙齡,聲音清脆悅耳,只不過此即卻帶著股不易察覺的顫音:「雲中子,你個大淫賊,我師兄師叔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
雲中子昂首大笑:「小妹妹,這句話你可知我聽過多少次了?」
「但可惜……」
他一臉得意的輕搖頭顱:「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過得好好的。」
論法力修為,雲中子並不算強。
但論及遁法,作為天下大名鼎鼎的淫賊,他卻是有著獨到之處。
「刺啦……」
言語間,雲中子也不上前,只是單手一揮,身前地上那女子的一截衣袖就已離體而去,露出一片宛如凝脂白玉一般的皓腕。
「像兩位妹妹這般的修法之人,體質通透,無有雜質,我最是喜歡。」
眼見兩女眼露驚恐、渾身顫抖不停,卻又無力掙扎的表情,雲中子越發得意:「凡俗女子再好,也是渾身汙濁,偶爾耍耍還可,真要用起來卻太過丟份。」
「兩位妹妹但請放心,在下乃憐香惜玉之人,等下一夕之歡過後,定然不會殺人滅口。」
「只不過,在下修行的太真秘戲,需採陰補陽,為了修為進境,也只能對不起兩位妹妹了。」
他話音一落,整個人已經陰笑著合身朝兩女撲了過去。
「咄!」
兩女中,其中一女面色陡然一寒,柔唇輕吐,一道寒芒當即迎著雲中子擊了過去。
那寒芒去勢驚人,又是突兀而出,轉瞬間已至雲中子的面門。
「早就知道你們留了一手!」
一聲戲笑,那雲中子面上表情不慌不忙,身前靈光一閃,一頁金箔已是出現在他的面前。
寒芒與之一撞,當即磕飛出現,未傷雲中子分毫。
「彭!」
飛出去的寒芒落自洞穴深處,炸出一團米許大的寒霜,霜氣所及,那一片山岩當即崩碎。
「雪魄寶珠!」
眼見掃過那寒霜炸響之地,雲中子也不禁心頭一跳,暗叫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