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莫非不信?」
歐陽建才嘴角微翹,體內法力一動,手中玉如意上當即泛起蒙朧光暈。
光暈籠罩四方,當即激起風瀅殿禁法的自發防禦反應。
「嗡……」
靈光晃動,但那蒙朧光暈卻仿若無阻一般,悄然破開陣法限制,把這屋舍盡數籠罩在內。
而歐陽寒和兩位妙齡少女,都能清晰的察覺到,在這光暈籠罩下,他們可發揮的實力都為之大減!
「如何?」
歐陽建才收起光暈,嘴角含笑,一臉的自信。
玉如意的光暈一放即收,雖然還未經過煉製,但威能之強,也可見一般。
他有自信,沒人能抵抗此物的誘惑。
就算是歐陽才也不行!
「定法如意!」
誰知,此時的歐陽寒卻是嘴角抽動,眼冒寒光,一股無形的煞氣不可遏制的自體內湧出:「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嗯?」
歐陽寒神態的不對,也讓兩兄弟心頭一跳,歐陽建才當即小心翼翼的開口:「大伯,有什麼不對嗎?」
「定法如意?」
歐陽文夏則是眉頭一皺,道:「這名字我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你當然聽說過。」
歐陽寒面含冷意,沉聲開口:「此物乃是登仙司道基修士清風劍溫前輩隨身之物,而那位溫前輩,卻是在七年前突兀消失不見,魂燈熄滅。」
「魂燈熄滅?」
兩兄弟面色一白,他們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他……死了?」
「沒錯!」
歐陽寒面色陰沉,房間內更是空氣凝滯:「溫前輩距離壽元大限還早得很,所以……他定然是被人殺死的!」
「啪……」
歐陽建才手一抖,玉如意已經跌落地面。
歐陽文夏更是面色發白,眼中醉意盡消,只覺著心頭髮涼:「誰,又能殺的了一位道基修士?」
「普天之下,敢對登仙司動手,又有能力擊殺道基修士的,只有涼國和魔門!」
歐陽寒嘴角泛起冷笑:「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你們碰到的是哪一面的高手?」
「……」
「魔門……」
涼國的高手與修法之人氣息迥異,也用不著破障丹,他們碰到的是誰心中自然不言而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歐陽文夏向來有急智,但遇大事卻容易慌亂,舉止失措,就如此時。
「應該沒事。」
反倒是歐陽建才,面色雖然發白,但意識還清楚:「那位既然用此物換了破障丹,也沒有用強,顯然沒打算與我們糾結不清。」
「但這東西怎麼辦?」
他一指地上的玉如意:「交給登仙司?」
說完嘴角一抽,心中更是肉疼。
「不可!」
歐陽寒搖頭:「先不說交上去咱們的損失,如此做的話,我們歐陽家怕是會招惹一位魔門道基修士。」
「最好是藏起來不用,等過上個百來年,在尋個由頭拿出來,也就是了。」
「大伯言之有理。」
歐陽建才聞言點頭,心中也緩緩鬆了口氣。
「可……可杜壽怎麼辦?」
只不過,歐陽文夏卻是面色煞白,喃喃開口:「他似乎是打算對那人出手,強搶破障丹?」
「訊息,卻是從我這裡洩露出去的。」
說話間,他已是語帶哭腔。
「什麼?」
歐陽寒豁然站起:「混賬東西,還不趕快把那杜壽給我攔住,你惹了事,會禍及整個家族的!」
「來不及了!」
歐陽文夏面目呆愣著搖頭:「杜壽已經離開遊仙山,去邀他那幫兄弟去了,不日就會行動,而在動手之前,是不可能再露面的。」
「彭!」
一聲巨響,自風瀅殿傳來,即使是有著陣法阻隔,也傳達四方。
……
而此時,孫恆竟也在此地碰到了一位熟人。
善與煉丹的明玉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