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壽麵色一白,豪意盡去,甚至就連身軀都輕輕晃了一晃,眼帶茫然的開口:「這……這是為何?」
歐陽家為了讓破障丹賣出一個好價錢,提前許久就已經造勢。
而杜壽為了能夠拿下此丹,也是多方籌集,幾乎是下了血本。
卻不想,還未等他出手,對方的丹藥已是被人買走。
這等憋屈的心情,幾欲讓他吐血。
「杜道友,真是抱歉。」
歐陽建才無奈嘆氣:「只不過……對方給的價錢,讓我等實在是無法拒絕。」
「他出了什麼?」
杜壽牙關緊咬,雙目欲瞠:「杜某可以出雙倍!」
「這個……」
歐陽建才大嘴張開,苦笑道:「杜道友家資豐厚,在下也相信,但那人給的東西,別說是道友,怕是這次來的其他大勢力,也不可能給出來的。」
「是嗎?」
杜壽畢竟不是一般人,突聞訊息的震驚過後,已是能壓下面上的情緒變化。
此即眼眸陰沉,悶聲開口:「不知對方出了什麼,竟是讓兩位如此心動,甚至提前把東西給賣了。」
能讓歐陽家捨去明日與諸多勢力交易的機會,提前售賣,就算是有備而來的他,都沒有多少把握。
那人的出價,想來定是十分驚人!
「一些靈植。」
歐陽建才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開口:「還有……兩件極品法器。」
「什麼?」
杜壽麵色一變,忍不住眼露驚容。
破障丹雖然難得,但只是有些許機率可感悟道基之妙,成與不成還是兩說。
而極品法器,卻是能實打實的增益一個人的實力。
他杜壽雖然機遇驚人,得了前人傳承,但身上也只有一件極品法器而已。
當下不得不苦笑道:「莫不是登仙司的高人?竟能為了一枚破障丹下如此本錢,兩件極品法器,怕是就連築基丹都能想一想了。」
天下之大,論及資源豐厚,當屬背靠朝廷的登仙司了。
仙盟雖強,卻各有派系,論及資源的積累,自然不及舉國之力的朝廷。
「這倒不是。」
聞言,歐陽文夏眼眸閃了閃,突然輕搖頭顱,似笑非笑的開口:「那人名不見經傳,而且遮遮掩掩的,不像是背景深厚,倒像是一位散修。」
「哦!」
杜壽雙眼一挑,道:「不知兩位是在哪裡見到的這位道友,我倒是想登門拜訪一下。」
歐陽文夏伸手一指,道:「在……」
「文夏!」
一旁的歐陽建才面色一寒,忍不住冷聲低斥:「你想幹什麼?」
「三哥,無妨。」
歐陽文夏擺了擺手,道:「買賣已經做完,我們與那人也再無糾葛,有什麼責任要為他保密?」
「或者……」
他輕笑一聲,道:「三哥莫不是在擔心杜兄會對那個人不利?」
「建才兄多慮了。」
杜壽麵色陰冷,拱手開口:「在下只不過是想與對方交易一場,畢竟增益修為的丹藥有著很多,也許杜某身上恰好有對方中意的東西也說不定。」
「不錯!」
歐陽文夏點頭稱是,一臉的認同。
而歐陽建才,則是面色陰晴不定的轉換片刻,隨後大袖一拂,道:「罷了,隨你們吧。」
說完轉身就走,仿若是要眼不見為淨。
杜壽不以為意,轉身笑對歐陽文夏,道:「文夏兄弟,杜某做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如何?」
「哈哈,在下求之不得。」
聞言,歐陽文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