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不止長相美豔驚人,一雙素手也堪稱完美。
十指修長白|嫩,如蔥如玉,泛著淡淡的光澤,讓人不忍移目。
與之相比,在她兩指之間那渾身漆黑的天蠍蠱,就透著股猙獰可怖了。
不過也不知此女用了什麼手段,往日兇性外露,獠牙凸起的天蠍蠱此即卻是動作緩慢,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被那兩根手指捏住,竟是毫無反抗之能。
看著對方,連不言眼神不變,緩聲開口:「我是小寒山求仙觀觀主寒山道人的孫子,至於這天蠍蠱……是我自己養出來的。」
「哦!」
女子柔唇微翹,似乎帶著股莫名的笑意:「觀主的孫子,倒是好大的身份。不過你說這東西是你養出來的,怕是不盡然吧?」
連不言倚著牆壁,一聲不吭。
「據我所知。」
女子卻是不放過他,繼續柔聲開口:「蠱神宗的傳承雖然在外界遺留了不少,但煉製天蠍蠱的法門,似乎……」
她掃了一眼身旁的男子,這才嬌笑道:「似乎是很少有人會的。」
雖然對方巧笑嫣然,看似溫柔可親,但給連不言的危險感覺,卻是絲毫不比那男子稍弱。
當下微微沉吟,悶聲開口:「……煉蠱之術,是一位寄宿小寒山的前輩教給我的。」
「前輩?」
女子美眸一閃,繼續追問道:「哪裡來的前輩?姓甚名誰?修為如何?」
連不言搖頭:「我只知道前輩姓孫,其他一概不知。」
「這樣啊!」
女子點頭:「那,你是怎麼認識這位孫前輩的?他又……」
「鳳師妹,現在好像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女子身旁,那男子眉頭一皺,開口插了一句,似乎對對方的詢問感到有些不耐。
「是,金師兄說的是。」
女子當即嬌笑點頭,一臉嫵媚:「是小妹糊塗了,還是你來問吧。」
「嗯。」
男子點頭,繼續冷眼直視對面的連不言:「我且問你,玉門山那裡的情況,你們都知道多少?」
「這個……我不知道。」
連不言搖頭。
「唰!」
他話音剛落,場中就有一道寒光閃現,直奔連不言手臂而來。
光芒銳利,隱含殺機,竟是真如那男子所言,一個問題答不上來,就要廢他一臂。
「啪!」
就在連不言面頰繃緊,欲要忍住痛楚之時,一道靈光閃爍,當即崩碎了那來襲的寒光。
「鳳師妹,你什麼意思?」
男子面色一沉,當即朝身旁那位女子怒視過去。
「金師兄,先別急著下手啊,登仙司的人才剛來,訊息不多也情有可原,您這有點強人所難了。」
女子捂嘴輕笑,說完美眸朝著隴鸞的方向示意:「師兄不信,可以問問那個小丫頭,她怕是也不知道什麼?」
「哼!」
隴鸞挺著脖子朝兩人大叫:「我就算是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們的。」
連不言在一旁一臉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這個女人倒也性子耿直,只不過如此說,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什麼都不知道?
「啪!」
又是一道風鞭憑空出現,狠狠甩在隴鸞的臉上。
這一次那位金師兄顯然是下了重手,力道之大,竟是讓隴鸞面頰上皮膚開裂,鮮血飛濺,隱現內裡的森白骨骼。
「啊!」
慘叫聲驚天徹地,但對面一男一女顯然並不擔心會驚擾到外人。
「就算是登仙司的人剛來,但他們也定然提前打聽過玉門山那裡的訊息,對於雲鶴宗的瞭解,也比我們兩眼一抹黑來的要強。」
金師兄冷哼一聲,朝兩人冷聲開口:「玉門山和雲鶴宗的情況,你們兩人都知道多少,一人說上一句,誰說的少,誰就挨罰!」
在他的哼聲之中,當即就有幾道風刃憑空浮現,勢能切金斷玉般斬入兩人身側的地面牆壁之上,留下道道深達近尺的印痕。
「答不出來,那就去死好了!」
金師兄眼眸轉動,帶著股殘忍之意落在隴鸞身上,咧嘴開口:「你先說!」
他自然能看得出隴鸞不會開腔,但用來殺雞儆猴,卻是綽綽有餘!
再不濟,也能讓登仙司的人瘋狂一陣。
「唔……唔……」
隴鸞身軀蜷縮,把皮肉裂開的面頰深埋胸脯,哭聲嗚咽,卻也是一字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