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慶全、段玉兩人面泛苦澀,當即低頭應是。
隴鸞張了張嘴,眼中盡是濃濃的憋屈與不甘,最後終究狠狠跺了跺腳,縱身朝前山躍去。
「哎!」
望著隴鸞的背影,燕夫人一臉無奈的輕搖頭顱:「鸞丫頭實在太過驕縱,寒山道友莫要怪罪。」
「怎會!」
寒山道人輕笑開口:「隴姑娘天真漫爛,正是少年習性,我羨慕還來不及,何來怪罪一說?」
說話間,他也是忍不住微微側身,朝著後山的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
「怎麼會這樣?」
求仙觀的一處房間裡,如同無頭蒼蠅般來回踱步的隴鸞雙手抓頭,一臉的不甘:「我明明親眼看到的!」
「不會有錯的,不會有錯的!」
「呼……呼……」
閉上眼,隴鸞深深喘氣,最後猛一咬牙,道:「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翌日。
雙眼泛著血絲的隴鸞早早的就出現在段玉的房前。
「鸞師妹。」
段玉看著對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昨天燕夫人才下了禁令,你今天就要我出去,這不是找著挨罰嗎?」
「師兄,我就問你,你去還是不去?」
隴鸞俏臉繃緊,道:「你要是不願去,就把神木鼎借給我,我自己去!」
「別啊!」
段玉見隴鸞一副狠下心的模樣,不禁心頭一顫:「神木鼎不經煉化,最多隻能發揮出一兩成的威力,師妹就算拿到手,也用處不大。」
「那你又不陪我去!」
隴鸞雙眼一紅,心中更是委屈:「罷了,我去找施大哥,讓他陪我去,他的八門劍、幻音琴攻守具備,一樣能拿下那些蟲子。」
「施慶全?」
段玉嘴角一抽,心中不禁生出忐忑。
「師妹,你先別急,我……我再考慮考慮。」
「好!」
隴鸞雙眼一睜,大聲道:「那師兄慢慢考慮吧,我也不求你了!」
說完猛轉身軀,就要朝外行去。
「別!」
段玉心中一慌,急忙上前一步攔住隴鸞,來不及多做思考,就已點頭應了下來:「師妹別生氣,我答應你就是,答應你就是!」
「真的?」
隴鸞聞言,不禁破涕而笑。
如無他法,她也不願去邀施慶全。
畢竟段玉與她關係較近,而且施慶全是幻音宗的弟子,違逆燕夫人對他來說難度更大。
「當然是真的。」
眼見隴鸞展露笑意,段玉覺得就算是受罰,也是值了!
「師妹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咱們這就走。」
拿好東西,兩人當即壓低身軀,斂住氣息,悄無聲息的朝著後山躍去。
「師妹,你昨天真的見到那群蟲子了?」
「師兄,你不相信我?」
「不,不,我當然相信,只不過覺得不可思議而已,要知道能夠威脅到我們的異類,可是不多。」
「沒關係。」
隴鸞的聲音在前方傳來:「師兄的神木鼎生生不息,防禦力驚人,再加上我們有備而來,全身而退絕對沒問題。」
「全身而退?」
段玉的聲音似乎一愣。
「嗯。」
隴鸞語聲凝重,道:「師兄不可大意,我試過的,那群蟲子幾乎無物不噬,極難對付!」
「那我們還要去?」
段玉的聲音,似乎有了些退縮。
「我就是要證明,我沒有看錯!」
隴鸞回首看了對方一眼:「等下,咱們找到那些蟲子,一定要抓幾隻回來。」
「嗯,師兄,你不是怕了吧?」
「沒有,怎麼會?」
兩人的聲音漸漸低微,最終消失不見。
而另一處房間裡,正自閉目修行的燕夫人緩緩睜開雙眼,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