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勝雙眼迷茫,不解其意。
「仙宗魔門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孫恆卻是在一旁悶聲開口,為夏侯勝解釋:「所謂的大事,應該就是他們想破開世界限制,與上界連通,返回他們來時的地方。」
「咦!」
溫明玉雙眼一挑,一臉詫異的看向孫恆:「你竟然知道?此事就算是仙宗魔門之中,也只有少許核心之人知曉,你一個武人……」
「唔……」
他雙眼一動,定在孫恆手中的天刀之上。
「天刀?」
溫明玉眼露恍然,輕點頭顱:「難怪,難怪!」
「所以……」
夏侯勝則是身軀顫抖的開口:「你們毀掉武道典籍,阻斷武道前路,就是為了你們的計劃?」
「然也!」
溫明玉笑著點頭,同時屈指一彈,一道清風拂過,轉瞬就出現在下方峽谷兩人的面前。
他竟是一聲不吭,就下殺手!
「小心!」
孫恆面色一變,就欲有所動作。
而夏侯勝卻先他一步,大手一拍,身下的黑棺憑空一轉,迎著那清風就撞了上去。
「彭!」
「咔嚓嚓……」
無數道裂縫出現在那黑棺之上,暗沉的霧氣透著裂縫沉浮不定,而一頭尺許長的瑩瑩飛劍,也浮現在虛空之中。
「咦!」
溫明玉口中再次發出驚疑之聲,眼泛奇異之色看向那看似平平無奇的黑棺。
「竟能擋住我清風劍,此棺倒非凡品。」
「道基修士!」
此時的夏侯勝,下半截身軀已是被冰霜包裹,但怒瞪的眼眶,面對溫明玉卻毫無畏懼之意。
「我倒要看看,閣下這位清風劍,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吼!」
他雙手扣住黑棺,猛然掀開棺蓋,一股濃郁黑煙當即從中沖天而起,直奔高空那溫明玉而去。
「呲……」
上方的溫明玉輕搖頭顱,狀似不屑。
手中劍訣一變,虛空之中的清風劍已經化作一道鋒銳劍光,朝著那黑煙絞了過去。
清風劍劍光銳利,無物不斬,在道基修士的手中,只是簡簡單單的一絞,就已把那漫天黑煙消磨的一乾二淨。
但在黑煙之中,卻有一物猛然衝出,雙爪一伸,與清風劍撞在一起。
「錚……」
火光閃現,天際勁風狂飆,如同颶風一般的劍光當即與那黑影絞殺在一起。
「飛僵!」
上方的溫明玉眼眸一縮,忍不住面露驚容。
「你竟然有這東西。」
飛僵,銅甲屍的進階產物,堪比道基修士的存在!
就算是魔門的手中,也不過了了幾具,竟然會有習武之人也有此物。
「不過,只是一頭區區飛僵,又能奈我何?」
言必,溫明玉又是傲然一笑,大手一揮,一件玉如意樣式的法器,再次破空而出,發出瑩瑩光輝,朝著那飛僵身上落去。
「孫兄弟。」
下方,夏侯勝雙手滿是鮮血,死死按在身前黑棺之上,黑棺微微閃爍,也讓上方那頭飛僵朝著溫明玉撲殺不停。
「我能攔他片刻,你趁此機會,趕緊逃吧!」
「逃?」
孫恆面色陰沉的立在一旁,抬頭望著天空的戰況,面無表情的開口:「能逃多遠?又有多大的機會?」
夏侯勝道:「總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孫恆眯眼,緩聲開口:「他身上有傷。」
溫明玉來時顯露的氣勢,遠不及當初他第一次露面之時。
而且,飛僵雖強,孫恆也有耳聞,但卻也不至於逼得一位道基修士施展兩件法器對敵。
「嗯?」
夏侯勝面色一變,道:「你打算怎麼辦?」
「逃,只有一線生機!」
孫恆一抖腰間的兩個皮袋,上百經由流光灌體進化過的天蠍蠱和兩頭白中透著股火紅的數丈長蛇從中穿出。
「而拼一拼的話,未必沒有三分勝算。」
手一翻,他的掌中已是出現五枚金烏丹!
大口一吸,金烏丹瞬間盡入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