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刺痛,筋肉酸脹,沒有三五日,休想恢復過來。
「咚咚……」
不知何時,敲門聲打斷了孫恆的入定。
「進來!」
伴隨著咯吱作響的房門推動之聲,滿面疲憊的姬靈恩邁步入內。
孫恆從床榻上起身,揮手燃起室內燭火,看向對方,道:「如何?」
「有些不妙!」
姬靈恩嘆了口氣,挪步來到桌前,拿起一壺早已冰涼的茶水,就往肚子裡灌去。
孫恆立於一旁,面色不變,氣息平穩,靜等著對方的音訊。
「孫兄弟倒是好耐性。」
孫恆的態度,倒是讓姬靈恩為之一嘆,在她看來,這可是事關生死的大事!
臨危不亂,可曾大丈夫!
穩了穩呼吸,姬靈恩邁步來到窗前,推開窗扇,朝著對面看去。
「徐子晉的態度十分強硬,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她眉頭緊縮,道:「即使是宗主親自出面,都未能徹底說服他。」
「他打算怎麼辦?」
孫恆面色一沉。
「他要與你立個賭注!」
姬靈恩轉頭,一臉正色的看向孫恆:「他要你離開落石鎮,前往淵山深處,如若你能在他的追殺下存活十日,往日恩怨,就一筆勾銷!」
「如若不能……」
如若不能,那自然就不必多說。
「十日?」
孫恆雙眼微眯,陷入沉思之中。
這個賭注看似對孫恆很有利,畢竟以淵山之大,隨便往裡一鑽,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偌大淵山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對方能夠設下這種賭注,自然不會沒有把握。
果然,姬靈恩悶聲繼續開口:「九印宗圈養著一種產自淵山深處的靈鳥,最是善於追蹤他人氣息,就算是修法之人的斂息隱身之術,也無法阻擋它的追蹤。」
「所以,只要你離開落石鎮,就絕無擺脫掉徐子晉追殺的可能。」
「嗯。」
孫恆默默點頭。
雖說如此,但徐子晉怕是也絕對想不到,孫恆身上竟有一枚異石,可以讓他這個時候進入絕靈之地而無恙。
只要往絕靈之地一鑽。
孫恆就不相信,徐子晉還能拿他怎麼樣!
「孫兄弟有什麼打算?」
姬靈恩面帶擔憂的看向孫恆:「如若孫兄弟沒有把握,我們可以再去說合一下。」
「不必了!」
孫恆擺手,道:「我答應!」
「不過,我需要幾天時間修養,七日,七日之後如何?」
「當然沒有問題!」
姬靈恩點頭,不過又語帶關切的開口:「孫兄弟真的有把握?」
孫恆道:「應該沒有問題。」
「這樣啊!」
姬靈恩托腮沉思片刻,道:「我們百花宗曾收集了一門秘法,可在危機關頭讓人速度大增,等下我讓人給你送來,也可增加一分勝算。」
「嗯,還有一些療傷丹藥。」
「這……不好吧?」
孫恆面帶遲疑。
對方的態度,讓他有些不怎麼自在。
兩人不過數面之交,姬靈恩的態度,在孫恆看來,有些太過於關心了。
「呵呵……孫兄弟不必客氣,你還記得我此前邀請你之事嗎?」
姬靈恩一笑,道:「作為長老,這等事你可推辭不得。這些東西,就當是提前給與的任務報酬了。」
既然對方把話說到這裡,孫恆自然也無拒絕的念頭。
當下抱拳拱手:「既如此,在下就多謝了!」
姬靈恩笑道:「以後都是自家人了,何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