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毒叟稱之為天蠍蠱的毒物,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兩隻鰲鉗隱有寒芒閃爍,蠍尾高高翹起,攢射如電,當空化作道道虛影。
不同於其他的蠍子,這頭蠍子生有一雙透明的翅膀,翅膀震動,嗡嗡作響,也帶著它急速飛掠。
此即,這頭天蠍蠱就趴伏在孫恆的煞身之上,鰲鉗舞動、蠍尾攢射,如鋸齒般的牙口,不停的撕咬著煞身凝練而成的煞氣。
在這天蠍蠱的口中,煞氣,仿若也成了它的食物,一點點的被它吞噬。
而煞身對它的消磨,竟是隻能讓它身軀微晃,無法傷至內裡。
當然,這也是孫恆聽到百毒叟的聲音,未曾全力以付的原因。
但饒是如此,這頭天蠍蠱,已是讓孫恆驚疑不定。
「唰!」
百毒叟身如電閃,瞬間出現在孫恆身側,手一探,已是把那天蠍蠱抓在掌中。
他拿捏的恰到好處,正好避開了鰲鉗和蠍尾可以傷及到的地方,兩指輕釦,勁力爆發,這隻天蠍蠱就僵在他的手中,不得動彈。
「天蠍蠱。」
孫恆定眼打量著在百毒叟手中躺著的毒蟲,道:「這東西是人養出來的吧?」
他也不是沒有常識。
蠱蟲,可是與其他的毒物不同!這東西,是由人後天培育出來的!
據聞,蠱蟲,是把無數毒物放在一個甕中,讓其拼殺,最後只剩下最後一頭劇毒之物。
其間,施有秘法,這最後一頭劇毒之物,容納甕中所有毒物的特性,就稱之為蠱!
每一種蠱蟲,都是天地間的異類!
「沒錯!」
百毒叟把玩著手裡的天蠍蠱,道:「不過,這東西的主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哦!」
孫恆眼眸閃動,卻沒有多言。
「咱們此行的目的,就與此物有關。」
百毒叟晃了晃手上的天蠍蠱,看向孫恆,道:「倒是想不到,你竟然修煉了涼國的煞身,這個功法雖然不錯,但最後能落個好下場的,卻是不多。」
「多謝前輩關心。」
孫恆淡然開口:「在下自信還能壓制的住。況且,此時還不到關心它的時候。」
「嗯,你說的不錯。」
百毒叟點頭:「你身上的毒已經夠麻煩了,煞身的問題,確實不用著急。」
說完手一擺:「咱們走吧!」
孫恆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蛛絲,手一抖,雷隕刀帶著些許電光劈至,電花閃過,蛛絲當即化作灰燼。
再抬頭,百毒叟已經朝前躍出百米開外。
微微沉思,他也運使身法,跟了上去。
如此走走停停,兩人一路上也經過幾場激鬥,倒也讓孫恆見識了百毒叟的實力。
踏入先天中期,神識強大,真氣也會變得精純,操縱起來,也如臂所使。
強大的神識,與真氣交匯,甚至能引動外在,真氣一動,有異象浮現。
如孫恆的金剛不壞神功。
第八重神功護體,整個人宛如金身神靈,自有一股不朽不滅的韻味。
而與他交過手的一掌乘風黃道榮,一齣手,身周就是風起雲湧,氣象萬千。
而這位百毒叟,毒氣森森,黑氣籠罩,浩瀚的真氣帶著股腐蝕萬物之意,簡直是所向披靡!
「噓……」
前方,不停飛躍的百毒叟陡然停下腳步,一手豎在唇前,示意孫恆不要出聲。
此時,兩人沿著這長長的山坳已是行進了不知多遠。
一路上殺機不斷,各種毒物層出不窮,怕是除了兩人之外,沒有多少人會深入此地如此之遠。
側方,一處狹小的山谷,朝著外側延伸出去。
峽谷內柳綠花紅,溪水潺潺,一片祥和,竟是一副極其雅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