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
一人身著白衣,衣衫飄飄,氣質俊逸,宛如不與凡俗類同的修法之人。
剛才開口說話之人,就是這位。
另一人則恰恰相反,一身黑衣,勁裝打扮,面上帶著悽苦之色,手腕上同樣套著兩枚禁靈環!
在這兩人身後,還有著幾個熟識的面孔,都是同來的先天高手。
看樣子,他們都已經找到了在這淵山生存下去的路子。
「嗯,九印宗乃是淵山四大勢力之一,宗主可是先天后期的強者!」
不待兩人回答,常宿已是重重點頭,語帶埋怨的開口:「孫兄弟倒是真能沉得住氣,這麼多天也不露面!」
「你就是孫恆?」
此時,那位身著白衣的男子看著孫恆,突然皺眉開口:「你身上中的毒,似乎不輕啊?」
「寧兄,孫兄弟一路行來數月,都未出事,就算中毒,應該也沒什麼大事。」
常宿笑著開口:「再說,歷兄弟不是精於雌黃之術嗎,讓他給看看,一旦孫兄弟實力恢復,定是我宗的一員高手!」
他口中的那位歷兄弟,就是那位黑衣男子。
此時那歷兄弟聞言微微點頭,探手朝孫恆手腕擒去:「我來看看。」
他手法精妙,迅疾如電,五指一伸,竟是有擒拿一方的驚人之勢。
不過他如此做派,反而讓孫恆不喜。
當下手腕一抖,五指輕彈,輕輕磕開對方的手掌,微微側身,避了過去。
同時淡聲開口:「不必勞煩閣下了,在下身上的傷,心裡有數。」
「好功夫!」
卻不想,他的動作,似乎激起了對方的興致。
黑衣男子五指變換,掐出一個奇異印訣,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如巍峨高山,印訣朝下一點,浩瀚之力匯成氣柱,朝著孫恆當頭罩落。
這一股真氣,凝聚如實,勁出如山,讓直面此擊的孫恆也不得不微微變色。
先天武技!
「唰!」
孫恆面容一緊,手掌如刀,豎掌急斬,刀光一分為三,恰到好處的擊在那氣勁薄弱之處。
「彭!」
氣勁逸散,道道風旋,圍著兩人旋轉,但外溢之力,竟是極其微弱。
這表示著,兩人對於自身勁氣的操控,已至入微之境!
「好!」
一聲低喝,黑衣男子再次伸出一手,十指一變,周遭氣流陡然一滯。
內獅子印!
在孫恆的感知中,本就因此地詭異而受到壓制的氣機感知,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應。
而他的每一個動作,卻都提前浮現在對方的感知之中。
「啪……啪……」
勁氣對撞,掌影翻飛,場中人影似乎只是微微一晃,就已各自分開,但這瞬息間的對撞,卻是不下百記。
孫恆後退兩步,退回石洞之內,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對方:「好功夫!」
「你也不差。」
黑衣男子卻立在當場紋絲不動,聞聲淡然開口:「能在我三印加持之下,擋住我的所有攻勢,倒也了得!」
「可惜……」
他輕搖頭顱,道:「你毒氣入體,深入臟腑、四肢百骸,能活著都已是奇蹟,至於入宗?」
他看向同行的白衣男子,態度冷漠道:「還是算了吧,這種人不知道哪天就會喪命,為他浪費時間,不值得!」
「啊!」
常宿面色微變,與孫恆同來的幾人,再次看向孫恆的目光,也是有了些許的變化。
他們一路之上,畏懼孫恆,無不是因為他的實力。
但現在……
他們的心中竟是有著些許的惱怒!
「既如此,那就算了!」
白衣男子一揮衣袖,側身移步:「走,去下一處。」
「啊!」
常宿張了張嘴,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孫恆,隨後點頭,轉過身軀:「下面這個石洞住著的朋友名叫陸烈,據說,他的父祖都是修法之人……」
聲音漸漸遠去,石洞內,只有陰影籠罩下的孫恆筆直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