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的毒性,此即已經遍及全身。
這種毒,換做他人,即使是先天中後期,怕也早已經命喪黃泉。
孫恆之所以堅持的現在,一則自是因為金剛不壞神功自帶的抗毒之效。
二則,則是他對肉身的極致掌控,可以在細微之處,與那毒性相抗!
此時雖然他看似情況嚴重,但實則比當初剛剛中毒之時已經好上許多。
至少,當初他對身上的毒無法可想,此時五毒瘴遍及全身,卻也毒性分散,可設法一一驅逐。
他身上的那股刺鼻之氣,就是毒性被逼出體內的象徵!
不過,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以孫恆的估計,如無其他的情況,怕是要需要年餘,才可徹底去除體內的毒性。
而在此期間,他的實力確實與先天初期相差不大。
「散氣丹!」
老者收回目光,再次開口,當即就有數人拿著一瓶瓶丹藥,走了過來。
「這位……前輩。」
諸先天之中,有一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散氣丹,我們已經服用過了,是不是不用再服用了。」
「這是規矩。」
這位老者聞言竟也沒有著惱,而是解釋了一句:「再說,你們中間,可有人不像是服用過散氣丹的。」
「啊!」
聞言,有人低聲驚叫,有人則面色陰晴不定起來。
孫恆也是微微皺眉。
「吃了它吧!」
老者手一揮,一粒粒散氣丹,已是被人遞到眼前。
「咕嚕……」
咽喉滾動,鵪鶉蛋大小的丹丸已是落入肚腹。
「噗!」
幾十道勁風,陡然出現,正中眾人胸腹要穴。
勁風速度驚人,力道卻不大,入體只是一震,就已消失不見。
但孫恆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他雖然服下了散氣丹,但內裡卻一直控制著腸胃不去消化,此即卻被勁風一震,功虧於潰!
眾人中,還有幾位與孫恆面色一般的,看樣子似乎都有著什麼手段,卻被人破掉。
抬起頭,眾人看向老者的目光,都已帶出些許的震驚。
這位看上去很好說話的老者,只是輕輕一揮衣袖,就能制住諸多先天。
雖然這些先天都不再正常狀態,卻也十分了得。
「好了,現在都已經服下了。」
老者揮手從裡屋攝來一張軟椅,坐在門前,道:「先天武者,畢竟罕見,所以就算是在這裡,你們是罪人,但只要不犯錯,日子一樣能過的很舒坦。」
「至於犯了錯……」
他輕輕一笑:「散氣丹沒了解藥,會讓你們真氣消散,經脈萎縮,肉身快速腐朽。」
「另外,你們手上的手環,名叫禁靈環,至於用處……」
他側首,看向身旁的一位小童:「浩兒!」
「是,師傅!」
那小童大人般微微躬身,隨後手一伸,小手裡出現一件羅盤似的東西。
他拿著那物,輕輕一扭,靈光一閃,場中諸多先天只覺手腕一痛,定眼看去,卻發現那手環之上,卻是有幾根細微的尖刺冒出,扎入肌膚。
就算是孫恆,以他的肉身強度,竟也沒能擋住此物的穿刺。
而且,伴隨著針刺入體,他體內的真氣竟是飛速消退,更有一股酥麻、痠痛之感生成,湧向全身。
「此物可困鎖真氣,內藏鋒針,有毒,毒性雖然不至於傷人性命,但也絕不好受!」
老者緩聲開口,而此即場中的諸多先天,早已變色,被那古怪的痛覺,刺|激的面容扭曲。
「好了,浩兒停下吧!」
老者揮手,那童子當即扭動羅盤,讓那手環收回針刺。
而眾人再次看向童子手中羅盤之時的目光,也已帶著股恨意與驚恐。
「不要妄想摘下手環,只要一離開你們的手臂,它就會自動爆炸,威力嗎,炸死一位先天還是綽綽有餘的!」
「另外,此物也是你們有罪在身的標誌,凡事罪人,身上都有,只不過顏色不怎麼一樣。」
說了那麼多,老者似乎已經有了些倦意,一揮手,朝那披甲將軍道:「接下來,就由車將軍,來說一下你們在淵山應該如何應差,減免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