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搖瓷瓶,裡面還有七粒丹藥。
看著手中的瓷瓶,孫恆呆了半晌,隨後閉上雙眼,深呼幾口氣息,才算平復心境。
他突然想起,自己前番得來的東西,很有可能都是此類修法之物!
細想也知,風道人作為高高在上的修法之人,本就看不上武人。
他的珍藏,自是應該以修法之人能用上的為主。
「這兩枚丹藥給你。」
微微沉思,孫恆取出兩枚清靈丹,遞向丁靜:「此丹名叫清靈丹,可增益法力。」
「啊!」
看著遞到眼前的丹藥,丁靜幾乎是喜出望外,當下急急接過,雙眼都眯成了月牙。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先不要急著謝我。」
孫恆面上毫無喜色,轉身又取了兩枚設了禁制的東西出來:「接下來的時間,你還有幾樣東西需要破開。」
「啊!」
丁靜一呆,面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發苦。
相對於枯燥乏味的破禁,她對真言訣書卷上記載的種種法術更感興趣。
「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孫恆直視丁靜,道:「經常磨礪法力,你以後操縱起來,也會更加的得心應手。修習法術,也能更快的掌握。」
看著對方,孫恆的眼中竟有些許的羨慕之色浮現。
修法之人,為天地所鍾。
一旦在體內修出法力,體質就會變的通透無暇,更有種種神奇的手段,遠不是習武之人可以比擬。
而且,此女的機緣,也極其難得。
他輕輕嘆氣,道:「這雖是我要你做的事,但何嘗不是你的機緣?」
搖了搖頭,孫恆也無心繼續修煉,起身獨自出了密室。
舒展著筋骨,來到前廳,竟然看到滿頭大汗,猶如熱鍋上螞蟻般在庭院來回踱步的任遠。
「護法!」
看到孫恆出現在前院,任遠當即快步迎了過來,面色焦急的開口:「幫主出事了!」
「是嗎?」
孫恆面色不變,淡然道:「餘幫主已經那麼多天沒有出現,幫中猜測議論紛紛,出事了似乎也不意外。」
「可……可猜測是猜測,真出事了,那可就是大事啊!」
任遠雙手來回搓動,一臉慌急:「這幾日護法你也不露面,你不知道,幫裡現在的情況可是亂的很!」
「稍安勿躁。」
孫恆揮手,把不停躁動的任遠壓住,道:「不論幫裡怎麼變,都不管我們的事,到時候靜待事情結束就好。」
「護法你倒是看得開。」
任遠滿臉苦笑,伸手朝幫主府的方向一指,道:「可二夫人來叫你,你去不去?」
「二夫人?」
孫恆眼一眯。
「孫大哥!」
門前,又是一個熟悉的呼聲響起。
轉首看去,卻是二夫人身邊的二丫正在兩個護衞的陪同下,行入院落。
「玉珠。」
「孫大哥!」
二丫看著孫恆,快步上前,急急開口,道:「二夫人叫你,你趕快跟我去一趟吧?」
「那個……玉珠姑娘。」
任遠眼神轉動,悄無聲息的攔在孫恆身軀,笑道:「二夫人傳呼,孫護法當然會過去。」
「不過,這都快到飯點了,要不然吃過飯再去?」
與此同時,他的細微之聲,也飄入孫恆的耳中。
「剛才內務堂的鄭綸鄭執事來了,他想請孫護法去迎賓樓用餐。」
鄭綸身為內務堂執事,內務堂則是大夫人的私屬之地,他這個時候要見自己,代表的自然不會是他自己。
而二夫人找自己,更是讓二丫出面。
自己只是一個二流人物,如今竟也讓雙方爭搶……
孫恆立在當場,看著二丫、任遠,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