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文嬌媚一笑,她氣質帶著些文雅,此時展露嬌媚,更是動人,幾位江家公子甚至都呆在原地。
「我來位幾位介紹,這位是盼兒姐姐,她擅長舞姿,我們的編舞都是以盼兒姐姐為主。」
「這位是採珊妹妹,她精於古琴、古箏,可是樂婆婆的得意弟子,我可是佩服的很。」
「哦,對了!」
書文姑娘抿嘴一笑,面帶歉意的開口:「含真姐姐前兩日偶感風寒,不能前來見過幾位,真是抱歉。」
「沒關係,沒關係!」
一行人連連擺手。
「那,幾位公子請坐。」
後院並無擺好的座椅,但石凳、竹亭零落有致圍著她們的演奏之地。
幾人隨意落座,倒也不顯拘束。
書文親自把葉玄待到靠近自己的位置,顯然心中對他大有好感。
不用石玉嬋招呼,孫恆已經找了個石凳,遠遠坐下。
這邊三女稍作準備,就開始了正式的演練。
她們演練的是一個舞曲,講述的是將軍外出征戰而死,美人悽悽的傳統故事。
表演將軍的卻是氣質文雅的書文,她身材高挑,揚眉作態一翻,倒也能演繹些許出征戰沙場的豪氣。
而美人自是石玉嬋,她身若無骨,嬌軀移動,舞姿優美,伸手抬足之間都能把那股悽美之感表露的淋漓盡致。
即使多次欣賞,孫恆都不得不為之讚歎。
而琴聲與之配合的也是絕妙,婉轉、哀怨、淒涼,一一進展無疑。
只可惜,含真姑娘的簫聲不在,如若不然,今日的演繹還能更增一籌。
「啪啪……啪啪……」
「好,好!」
擊掌聲,從不遠處響起,打斷了場中的表演,也打斷了幾人觀看的興頭。
「誰啊!」
有三女在此,江合德不願失了禮數,但語氣已經帶著股不滿。
「江兄,兩日不見,就不記得我了?」
一人從暗處緩步邁出,來人一身長衫,面目俊朗,卻是與江合德同位今年陳郡四大俊傑的白衣秀士趙明義!
「趙兄!」
江合德起身站起,皺起的眉頭也輕輕舒展,當下朝來人拱了拱手:「想不到今日趙兄也來眠月樓了,不如等下一起喝一杯?」
「江兄好意,在下心領了。」
趙明義輕輕一笑,卻婉拒了江合德的邀請,朝著盼兒三女道:「三位姑娘,前院有請。」
「這……」
盼兒面色一僵,遲疑著開口:「趙公子,能不能等盼兒把這一幕演完?」
「不用了!」
一個陰深深的聲音從趙明義身後響起,樂婆婆那冷冰冰的面龐再次出現在孫恆視線之中。
她掃視全場,語氣冷漠的道:「如果他們想看,過幾天花錢來看就行了。」
「現在,你們跟我走!」
「你……」
江合德面色一怒,身軀一挺,就要發火。
「江公子!」
在他身旁的採珊急急起身,柔聲勸道:「江公子,您別生氣,我們姐妹先去前面看看,等下如果有時間,再來給您演奏。來日方長,您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啊!」
她聲音柔弱,眼眸中帶著懇求。
讓直面她的江合德心中一軟,再也放不下硬話。
當下只得猛一揮衣袖,沉聲道:「好吧!姑娘身在此地,身不由己,我也不願給你添麻煩。嗯,也許……」
「算了!」
不遠處的葉玄突然冷聲站起:「聽也聽了,看也看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啊!」
一干江家的小公子齊齊一愣,江合德更是滿面哀求的道:「別啊,姐夫,這才來多久啊!咱們再呆會,再呆會。」
「那你們在這裡獃著吧。」
葉玄斷臂長袖一擺,朝著那位文書姑娘微微額首:「多謝姑娘招待,他日有緣再見。」
「嗯。」
不知為何,文書看向葉玄的眼眸有些閃爍,更是透著股春情。
「走了!」
點頭示意,葉玄邁步就走,隨著身軀靠近樂婆婆,感受著手腕上那漸漸箍緊的絲線,心頭似乎有著一股熱火在熊熊燃燒。
她是魔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