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射而來的寒星,疾如風、密如雨,寒芒刺骨,籠罩範圍更是廣闊。
這等暗器手法驚世駭俗,三河幫大名鼎鼎的滿天星騶鴻善使暗器,但與之相比,卻要差上太多!
這邊的任遠身軀一緊,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刀光已經自身側升起。
「叮……」
一聲輕響,卻帶出無數點火星。
長刀斬落,漫天飛針陡然一頓,簌簌如雨一般朝著腳下落去。
「發什麼呆!」
孫恆提刀在手,朝著任遠皺眉悶哼:「還不趕快去追人?」
「啊……」
任遠眼神晃了晃,才從那片刻的恍惚中回過神來,聞言當即點頭:「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這次折身飛掠,就沒了他人阻攔。
「好刀法!」
對面三人中,那位腰挎長刀的男子略顯詫異的看了眼孫恆,隨後才不緊不慢的朝著那老婦人開口:「焦婆婆,既然事發,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等下老地方見面。」
剛才孫恆破屋落下,動靜絲毫不小,此時早就有不少喧譁之聲,從四周圍了過來。
雖說被孫恆破了暗器,但那位焦婆婆面上卻並無太過驚訝的表情,聞言只是點頭:「常兄弟先走一步,待我收拾了這兩人,就會過去。」
「呵……」
劉怡聳肩冷笑,朝著孫恆聳肩:「看樣子,咱們被人當成雜魚了。」
「無妨。」
孫恆面色不變:「等下拿下他們,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們兩方似乎彼此都在看不起對方,但一個個緊繃的身軀,無不顯露出他們真實的心態。
孫恆兩人之所以警惕,是因為他們一出場,就有一股無形的氣機威壓落在身上。
毫無疑問,這位焦婆婆最差也是位二流巔峰的高手!
而那位跨刀男子,雖然氣息不顯,但剛才勃發的刀意,也讓孫恆心生警兆。
就算是站在那焦婆婆身後的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是弱者!
而對於對面三人來說,孫恆和劉怡,兩人實力如何先不說,他們代表的卻是三河幫跟朝廷這兩大勢力。
在陳郡得罪這兩大勢力,後果如何,自不用多說。
那位跨刀男子最後看了眼孫恆,或者說是孫恆手中的雲龍刀,隨即轉身,大步朝著牆壁行去。
「轟……」
只見他隨手一揮,前方的牆壁之上已是破開一個大洞,身軀一晃,就躍入到外面的黑暗之中。
「我去追他!」
劉怡腳下輕點,已經身如鬼魅一般朝著那破洞穿去。
「嗤……」
一道寒芒,宛如一尾靈動的游魚,在水中游曳,那道靈動的軌跡,倏忽一閃,已是逼近劉怡咽喉。
飛刀!
雖然只是一柄飛刀,但威力卻遠超剛才的漫天飛針!
即使劉怡輕功驚人,此時竟然也是雙眸一睜,心生駭然之意。
他赫然發現,自己很可能躲不開這柄飛刀!
「叮!」
一聲輕響,那靈動的飛刀陡然一滯,如同長蛇被點住了七寸,活力盡消。
孫恆的身影,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劉怡身側。
「謝了!」
已經悄悄捏住身上一物的劉怡鬆了口氣,朝著孫恆拱了拱手,瞬間消失在房間之中。
焦婆婆盯著孫恆,雙眼眯起:「好快的刀!」
「閣下的暗器也不差!」
孫恆淡聲開口。
「可惜!」
焦婆婆輕輕搖頭:「如此年紀,如此快刀,以後卻再也見不到了。」
「老婦人一身暗器功法怕也來之不易。」
孫恆回以一笑:「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傳人,如果失傳了也是可惜!」
「牙尖嘴利!」
那焦婆婆面色一沉,再次一磕手中的龍頭杖:「接招!」
「呼……」
五個鳥蛋大小的黑乎乎東西,從龍頭杖頂端猛然彈出,各自劃過一道弧線,直擊孫恆面門。
孫恆也非只會被動挨打,腳下一彈,已經身化疾風,直衝對手。
身懷頂尖硬功,又身著金莽、重玄兩件寶衣,些許暗器,他還不必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