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才會有許多年紀輕輕的三流巔峰高手,甚至是二流高手。
但肉身不同,肉身強化到一定程度,丹藥的效用就越來越弱。
但,並非是沒有效果。
也許,十粒血髓丹,能讓自己第五層圓滿的金身功,再進一步也說不定!
手握丹藥,孫恆心潮起伏半晌,才輕輕放下,把鐵盒放在一旁。
最後,箱子裡剩下的只有那一摞摞的書籍。
一共六十三本書籍,其中有五十本是武學秘籍,內氣境界的則只有十一本。
而這十一本,還包括《斬風十七式》、《千里一浮萍》和《七絕掌》。
大部分都是煉體境界的武學,對內氣高手來說,並無大用。
但對孫恆來說,卻是未必!
他的肉身天賦,讓他對煉體功法的掌握速度超越了常人所想象。
而且,煉體的武技,也未必沒有可取之處。
五十本秘籍,一一擺放在眼前。
孫恆盤膝端坐,一動不得看著面前的這些書籍。
他明白,自己與其他人不同!
他的前路,就在眼前這些其他內氣修士棄之如敝履的秘籍之中!
……
浮蕩山,鬼愁淵。
葉玄身如靈猿,在懸崖峭壁之間攀緣飛躍,速度驚人。
「嘩啦啦……」
蔓藤抖動,他已沒入一個山洞之中。
「師傅!」
葉玄抖落背後的包裹,一個個染血令牌丁零噹啷跌落地面。
那是雁浮派各山峰之主、護法長老的令牌。
「幸不辱命!」
葉玄單膝跪地,面色興奮的開口:「雁浮派已經徹底覆滅,薛家更是無一人逃脫!」
「好,好!」
山洞內部,緊貼山岩的天殘叟嘴唇抖動,雙眼大睜,死死盯著地上的令牌。
「大仇得報!老夫死而無憾了!」
「師傅!」
葉玄眉頭一皺:「我們可以請名醫來給您看看,也許,能擺脫這血行草也說不定。」
「沒用的!」
天殘叟輕輕搖頭:「此物與我已經性命相連。再說,就算擺脫它,我也成了一個廢人,出去還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
他看著面前的葉玄,面上流露出慈和之意:「我一身功力,浪費了可惜,血行草一直想要,卻不可得,如今就給了它,待到結出血龍果,也許能助你一臂之力,成就先天。」
「師傅!」
葉玄臉色一變。
「不用多言!」
天殘叟面色一變:「我知道你心懷怨恨,但江家乃是仙門遺族,底蘊深厚,不成先天,你是報不了仇的!而你早年藉助九竅丹快速進階內氣圓滿,但畢竟傷了經脈,無法再進一步,也只有如此,才可複原。」
「師傅……」
「不必多言!」
天殘叟仰頭長嘯:「張玄業,人生在世,恩仇二字!你我有此緣分,合該如此!哈哈……哈哈……」
「大仇得報!我已心滿意足,血行草,接著!」
「嘶嘶」之聲,響徹山洞。
片刻後,一具乾屍倚著山岩,傾斜到底,而一枚奇異的果實,則在他的身下浮現。
……
眠月樓。
趙明義脫下長衫,赤著上身,盤膝端坐在袁盈袖身前。
「此物名曰蛟珠。」
袁盈袖受託三枚瑩光閃爍的寶珠,面色凝重的開口:「把它打入你的體內,可增你靈性,一些往日做不到的事,也可做到。」
「此物乃是內門師姐賞賜,你可萬萬不能辜負師門對你的期望。」
趙明義輕輕搖頭:「明義不敢!」
「那好,等下會有點痛,忍著點。」
袁盈袖輕輕點頭,手一揮,三枚蛟珠已經射向趙明義眉心、心口、丹田,蛟珠與肌膚接觸,當即融化,悄無聲息的朝著身體內部湧去。
「嗯!」
吃痛聲,在房間裡響起。
這一夜,郡城寧靜,但潛流湧動從未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