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確實習過一段時間的武藝,只不過這功夫並不能與人廝殺。」
「看得出來。」
餘靜石面色漸冷:「女子魅惑之術,在武林中相對少見,你倒是有些機緣,難怪能掌控眠月樓。」
場中不少人心中一驚,目光下意識的偏移,但心中依舊有些捨不得。
袁盈袖聞言,也不以為意,只是柔柔一笑道:「習練這種功夫,也是為了讓客人高興而已。至於眠月樓,小女子只是幫著諸位大人看家罷了,裡面的事物,還是大人說的算!」
「賤人!」
一聲冷冰冰的咒罵,讓在場大部分人都心頭不悅。
即使是說話那人是大夫人任惜文!
任惜文卻猶不停口,雙眼冰冷的盯著袁盈袖:「修煉那種功夫,真是沒臉沒皮!」
魅惑之術、房中之術,向來為人不齒,就如三河幫的苗二孃。
「夫人冤枉啊!」
袁盈袖聞言雙眸含淚,讓人心中垂憐,當場就有幾個人忍不住腳步挪動,差點就要上前規勸。
「小女子身處煙花之地,學這些也是迫不得已,如若有良家可供投靠,難道小女子願意呆在那種地方,受人冷眼辱罵不成?」
「好了!」
餘靜石聲音一沉,更有股無形威壓,籠罩大殿所有人的心頭,某些人心中的旖念,也一掃而空。
「今日招你來,是想跟你談一談眠月樓以後之事。以往,你們與雁浮派是怎麼合作的?」
「雁浮派的薛長老是個不怎麼愛管事的。」
袁盈袖微微一禮,身上的魅惑之意一斂,正色道:「他與小女子等人約定,雁浮派保證眠月樓的正常運轉,而我們要為雁浮派每年上供八萬兩的白銀作為報酬。」
八萬兩!
而且還只是一年!
大殿裡的呼吸已經變的沉重起來,就連美色也不能讓他們如此動心。
眠月樓身為陳郡第一銷金窟,果真是名不虛傳!
「八萬兩?」
餘靜石默默點頭,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既如此……」
「等一下!」
在他身旁的任惜文突然伸手一攔,冷聲插口:「你說八萬兩就是八萬兩?」
「小女子帶來了眠月樓最近三年的流水。」
袁盈袖紅著眼,一副委屈的模樣,在腰間摸出兩本薄薄的賬冊,朝前遞去:「夫人可以看一看,小女子並未撒謊。」
「唰……」
任惜文眼眸微動,單手朝前一伸,場中勁氣牽引,那賬冊已是落入她的掌中。
這一手,勁氣入微、內氣操縱之精妙,都讓孫恆忍不住挑了挑眼眉。
這位大夫人竟然是位一流高手!
不過,她是前任幫主之女,年歲好像也過了半百,有這種修為,也不奇怪。
「十萬兩!」
任惜文一目十行的掃過賬冊,隨後往身側的桌子上一放,冷聲開口:「你們一年的利潤,足有十萬兩!」
袁盈袖強笑著開口:「夫人,我們眠月樓,也需要有其他的花銷啊!總要,留下一點的。」
「那是以前!」
任惜文從座位上直起身子,面露威嚴:「從今天起,你們的花銷全由我們三河幫負責,而利潤,也同樣歸三河幫所有!」
……
走出大殿,孫恆忍不住舒展了一下筋骨。
大殿之中的氣氛,實在是讓他不怎麼自在。
「大夫人真是強勢啊!」
鄭綸搖頭晃腦的在一旁開口:「聽說,她的性子像老幫主。當初幫主納二夫人,可是鬧了好久才行的。」
孫恆搖頭:「這是幫主的私事,咱們就別管了!」
「孫兄弟說的是。」
鄭綸點頭。
兩人正往前走著,前方一人急匆匆的奔來,攔住孫恆。
「這位可是孫恆孫兄弟?」
「是我!」
孫恆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確認這位自己從未見過。
「幫裡養老的地方,有一位名叫黃莫的人去世了,他走之前,提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