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隨!
「多謝前輩關心!」
雖然只是一句普通的問候,但發自風道人的口中,依舊讓江敬心情激盪:「家父原本一切都好,只不過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惹得他動了肝火,卻是晚輩的不孝了。」
「你們家的事,我也聽說了。」
風道人微微額首,身軀坐直:「既然要找人,東西都帶來了嗎?」
「帶了帶了!」
江敬神情激動,急忙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從中取出一塊染血布片:「此物是我江家兩個高等護衞捨命留下的東西。」
「有血!」
風道人點了點頭:「那就好辦了。」
說話間,只見他緩緩伸出右手,朝著那布匹遙遙一指,面色一正:「出!」
清光一閃,就見那布片之上有一道蒙朧氣息緩緩浮現。
「紙來!」
風道人再次一喝,道觀之中當即就有一張黃紙飛出,黃紙憑空一繞,就把那氣息捲入紙中。
「嘩啦啦……」
紙張飛舞,瞬息間就自動摺疊成一隻紙鶴,鶴嘴虛張,朝著風道人連連點頭,隨後雙翅一展,已是騰空朝著遠處飛去。
「去吧!」
做完此事,風道人把眼一閉,百無聊賴的開口:「那股氣息,應該能支撐兩個時辰,如果兩個時辰還未找到人,那就是他命不該絕了!」
言下之意,此舉只有一次!
「是!」
江敬不敢多言,當即躬身請辭:「晚輩先行告辭。」
抬頭看去,那紙鶴飛的並不高,肉眼可見,倒也不虞追丟。
……
街道之上,一位三河幫中人正急匆匆的朝著某地奔跑。
在即將來到目的地位置之時,一位身材消瘦之人突然從側面出現,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兄弟,這是幹什麼去啊?這麼匆忙?」
「你……原來是邵大哥!」
被人攔住去路,此人本欲發火,待看清來人之時,不得不嚥下那口氣:「小弟奉命給新晉內氣孫恆孫兄弟送信,二夫人今日有宴會,宴請幫中才俊,名錄上有他一位。」
「哦!這樣啊!」
邵剛一臉恍然,不過當即就是連連搖頭,一臉遺憾的開口:「可惜了啊!那麼好的機會。不過,孫兄弟應了差事,現今不在家中。」
「啊!」
對方一臉訝異:「他不是剛剛才出一個月的閉關之期嗎?怎麼會……」
「可能是堂主看他資質出眾,有意把他放在身邊,好提拔重用吧。」
邵剛雙手一攤:「你也知道,我們東河道接了圍剿張玄業一干人的差事,這可是露臉的大好機會啊!」
「原來如此!」
對方一臉恍然,當下又是連連搖頭:「可惜了啊!這樣一來,孫兄弟就錯過二夫人的宴會了。」
「這有什麼可惜的。」
邵剛撇了撇嘴:「以孫兄弟的天賦,這種機會怕是以後有的是,哪裡用得著兄弟你為他操心?」
「說的也是!」
來人失笑,當下點了點頭,朝著邵剛拱手:「既如此,那在下就不必跑這一躺了,如若邵大哥見到孫恆,勞煩說上一句,小弟已經盡責。」
「小事!」
邵剛連連拍打胸口:「兄弟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對方千恩萬謝,最後轉身離去,在目送人影再無蹤跡之後,邵剛才冷冷一笑,轉身走向不遠處孫恆所居的小院。
「在下邵剛,奉命帶領孫兄弟前去浮蕩山剿匪。」
在孫恆面前,邵剛掏出令牌輕輕搖晃:「孫兄弟,收拾收拾,咱們走吧?」
「邵剛?」
孫恆面色一沉,掃視對方:「可是本堂邵安邵執事之子邵大哥?」
「沒錯!」
邵剛咧嘴一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