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裡!」
入眼處,是一男一女兩個黑袍人,其中男子雙眼一亮,猛指孫恆:「師傅,找到他了!」
「找到了還費什麼話?」
後方風聲呼嘯,一人閃身出現,再看到孫恆之時精神也是忍不住一鬆:「快去,拿下他!」
「是!」
那一男一女反應也是迅捷,點頭應是,足下一點,就朝著孫恆狂奔而來。
兩人一臉兇狠,本就兇惡的面容此時更顯猙獰,一看就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
很明顯,這幾人是衝自己而來的,孫恆放下手中的鐵鍬,皺眉開口:「我似乎不認識你們?」
那女子逼到近前,猛然拔出佩劍,直指孫恆:「小子,交出玄武令,我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玄武令?」
孫恆眉頭緊鎖,心思電轉:「我不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麼?」
「裝傻!」
男子冷哼,提劍已經直刺而來。
來之前,他們還心有擔憂,唯恐孫恆是哪門哪派的得意弟子,殺了他招惹到麻煩。
畢竟,年紀輕輕就能擊殺受傷的張師叔,武功定然不弱。
但現今,觀孫恆一身簡陋的服飾,一看就是苦力出身的膚色,男子再無顧慮。
怕是師叔果真受傷很重,才會被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擊殺!
「慢來!」
孫恆腳步一錯,身軀就如按了滑輪一般倒退數米,單手從懷裡一掏,摸出一物:「你們說的可是這個東西?」
這是他剛才從路上遭遇的那人身上得來的,相必這群人要的就是這個東西。
「玄武令!」
對面三人呼吸一滯,眼中都帶出熱切之意。
「師傅!」
女子猛然轉身,朝著後面的老者開口,眼帶請示。
「嗯。」
老者雙眼微眯,對著她輕輕點頭,單手在咽喉一抹:「動手吧!」
孫恆臉色一沉,他拿出東西,已經表達了善意,但這幾人卻似乎並不打算輕易了結。
「原來此物是你們的。」
輕輕一笑,孫恆單手一拋,把手中一枚黑糊糊的令牌扔了過去:「既如此,完璧歸趙!」
「啊!」
那女子面色一訝,隨後就是臉泛狂喜,急忙探手,接向令牌。
此物得來的如此容易,讓她也是心花怒放。
「師妹,小心!」
只是,她這邊剛有動作,身側的男子已是猛然睜眼大吼,拔劍急刺。
潑風劍!
潑,向來形容雨水的兇猛、急促。
潑風,劍法如其名,兇猛、凌厲,涵蓋四方,大有水潑不進的架勢。
奈何他劍法雖急,卻不敵對手狂猛。
「咚!」
大地一沉,孫恆的腳下地面就如扭曲的布匹一般,捲成一團。
旋轉的力道由腿部延伸,經由腰椎,湧入收掌,力道繃緊,在掌中轟然乍現。
磨掌大摔碑!
孫恆的雙手就如兩個巨大的磨盤,帶著沛然巨力,直面劍鋒。
「咔……」
巨力旋轉交錯,男子手中長劍當即從中碎裂。
十幾枚劍刃碎片,被掌風包裹著,湧向前方的一男一女。
「砰!」
這兩人不過是煉體後期的之人,實力遠不及孫恆,此時在一時大意,直接就被當場擊飛。
旋轉的力道,扭曲著他們的筋骨,碎裂的劍刃,貫入他們的軀體。
一掌之下,兩個有著曾經申獨一般實力的人,當場就命喪孫恆之手。
「啪!」
令牌落入掌中,孫恆還未來得及收起,數點寒光已經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