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孫恆眉頭一皺:「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前輩哪?」
「不勞你關心,前輩已經休息了。」
黃磷晃著手中棍棒緩緩靠近:「在我們事情處理完之前,他應該是不會醒過來的。」
周景雙眼死死盯著孫恆,面上有著與往日憨厚淳樸絕然不同的猙獰:「黃師兄,不要拖延時間了,萬一回去的晚了,被人發現不對就不妙了!」
「周師兄什麼意思?」
孫恆面色不變,淡聲開口:「還有,你難道不知道師傅禁止我們與黃師兄他們接觸嗎?」
「師傅!」
周景雙眼一睜,低聲怒吼:「誰的師傅?我跟了他那麼多年,可曾讓我真正拜師?」
「嘿嘿……」
黃磷在一旁冷笑:「孫師弟,看樣子,你還沒有明白,我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吧?」
「唰!」
一聲呼嘯,卻是那後方的張重九看孫恆一直背對自己,猛然拔出腰間的手斧,雙眼帶著狠色,朝著他的後腦勺甩去。
「當……」
一根棍棒陡然出現在手斧前行的路徑之上,孫恆就如腦後長了雙眼睛一般,手臂輕輕一繞,那手斧已是原路返回。
「噗!」
「啊……我的腿!」
張重九心中一驚,急忙側身躲避,依舊是被手斧斬破大腿,當即腿部鮮血淋漓,跌倒在地大聲慘叫起來。
「嗯?」
黃磷雙眼一眯,再次看向孫恆,眼神已是多了份凝重:「你早就知道他不對!」
「實在是你們的演技太差!」
沒在乎對方明不明白什麼叫演技,孫恆甚至沒有理會身後張重九的慘叫、哀嚎,只是搖頭輕嘆:「黃師兄你也就罷了,但張重九突然對我如此熱情,卻又大半夜的跑去找你,這也太奇怪了吧!」
「倒是周師兄!」
孫恆對著周景皺起眉頭:「你出現在這裡,確實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張重九的不對,他早就覺察,不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論他們想做什麼,孫恆自問自己都可應付。
只不過周景的出現,卻是讓他忍不住心中一嘆!
「我出現在這,一點也不奇怪!」
雖說被孫恆識破張重九,但兩人依舊勝卷在握,周景提著刀緩步靠近:「不殺了你,我就永遠也沒辦法在師父面前出頭!」
「你不出頭,與我無關!與你,與申師傅有關。」
孫恆嘆了口氣,看著執迷不悟的對方,再次開口:「我最後再問一句,周師兄,可否收手?」
「收手?」
周景冷冷一笑:「晚了!我們既然來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
孫恆開口:「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讓人發現你們來過這裡的。對吧?」
「當然……」
孫恆平靜的表情,讓周景心中泛起警惕,但他卻未曾料到,孫恆的選擇會如此乾脆直接!
「呼……」
腳步一擺,如游龍擺尾,孫恒大步一邁,手中棍棒已經急點周景胸口要穴。
仙人指路!
勁風呼嘯,成一擊必殺之勢!
他面對二人,竟然選擇了悍然出手!而且一齣手就毫不留情!
「小心!」
耳邊似乎有人的怒吼,而周景也是猛咬舌尖,藉助這股劇痛,身軀陡然發力,腳步後踏,單刀一揚,猛然劈出。
開山刀法——劈山式!
這門開山刀法,是他照顧申獨這麼多年的僅有收穫,刀法兇狠霸道,遠不是靈猴十三擊可比,多年修煉,他更是已得其中三味。
此時一刀劈下,氣勢洶洶,大有斬斷棍棒,再把孫恆從中刨開的架勢!
可惜!
一聲輕嘆,身前那迅猛無比的長棍陡然一晃,殘影翻飛,瞬間接連撞在周景的長刀之上。
刀勢一亂,周景再也無法維持開山刀法的運轉,而一抹褐色幽光,則趁勢穿入,筆直的捅在他的心口之上,巨力爆發之下,棍棒透體而入,直接從他後背透出一尺有餘的染血棒體。
「噗!」
輕響之下,周景身前一僵,低頭的看著身前那透體而入的棍棒,雙眼中盡是無盡驚恐。
孫恆則是面色不變,棍棒一抖,周景還有餘溫的身體就砸向一側衝來的黃磷。
而他則借力後退,棍棒後甩,一棍掃飛掙扎著起身、想趁火打劫的張重九!
短短一個呼吸,周景身死!
孫恆辣手棍殺一人,卻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