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知道,因為秦聽難過不值得,可她還是很難過。
也對,怎麼會不難過呢?
那麼多年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最後都是一場笑話……想想都沒辦法接受。
林嘉儀抬頭,看向了天空。
難受歸難受,沒辦法接受歸沒辦法接受……她是不可能再讓自己為他落一滴眼淚了。
隨著眼淚這兩個字,從她的腦海裡劃過,她想起,她以為他死掉的那些年裡,她每年在他忌日的那一天,為他流的淚。
特麼的……要不是殺人犯法,她還真想讓那一天,成為他的忌日……這樣才算對得起她流的那些眼淚。
不過沒關係……今晚,該難受就難受,該矯情就矯情,過了今晚,她總是會想個辦法,讓他把她流過的眼淚統統都還回來。
想著,林嘉儀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
走到自己熟悉的一家清酒吧時,林嘉儀踏了進去。
清吧的老闆,認識林嘉儀,沒等林嘉儀點單,就把自己店裡最好的酒,端給了林嘉儀。
林嘉儀拿著酒瓶,倒了一杯酒,對著面前空蕩蕩的位置:「這一杯酒,敬十八歲的我們。」
說著,林嘉儀就狠狠地將酒灌進了腹中。
重重的放下杯子,林嘉儀又倒了一杯酒,依舊是對著面前空處舉了舉杯:「這一杯酒,敬那些年,我為你傷過的心,落過的淚,醉過的酒!」
林嘉儀還是一滴不漏的將整杯酒灌進了腹中。
第三杯酒,「這一杯酒,敬那些年我深愛過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