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再不出來,我就踹門了啊……」
知道自己躲不過的時瑤,硬著頭皮回了句:「好了。」
然後走到洗手檯前,對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了,反正都這樣了,就臨場發揮吧,發揮成什麼樣子算什麼樣子……實在攔不住,大不了她就揍扁他!
想著,時瑤就繞著洗手間看了一圈,然後將視線落在了肥皂盒上。
是金屬材質的,夠重……時瑤掂量了兩秒,將肥皂拿出來,丟在一旁,把肥皂盒放在水龍頭下衝洗了一下,抽了紙巾擦乾淨,裝進包裡,就轉身走到了洗手間門口。
她閉著眼睛,又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風蕭蕭兮易水寒,一去不復返的壯士般,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瑤瑤,你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在裡面……」
林嘉歌的話還沒說完,時瑤就出聲打斷了林嘉歌的話:「我想到了,我來找你,就是截胡來的!」
什麼截胡?截什麼胡?她以為這是打麻將啊?
林嘉歌一時半會兒沒領會時瑤的意思,衝著她不解的「恩?」一聲。
嗯?嗯什麼嗯?她的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
為了讓自己氣場十足,時瑤挺了挺胸,順著自己剛剛的話,繼續往下說:「我要說的事,已經說完了,現在我餓了,你可以陪我去吃飯了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要不是看她活氣十足的樣子,他還以為她燒糊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