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的林嘉歌,看了一眼梁久思,語氣不鹹不淡的回:「剛接了個電話。」
梁久思信以為真的「哦」了一聲。
從林嘉歌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任何撒謊的跡象,他再開口的聲音,格外的氣定神閒:「你呢?」
「我?我出去買包煙。」
林嘉歌「嗯」了一聲,就往門口掃了一眼,示意梁久思趕緊去吧。
梁久思似是懂了林嘉歌眼中的暗示一般,屁顛屁顛的走了。
林嘉歌在休息區又待了會兒,見時瑤遲遲沒進來,這才去地下停車場取了車,然後緩緩地行駛到了路邊,將車子停在了時瑤剛剛下車的地方。
她都跟到這裡來了,卻終究沒進去……
落了車窗,林嘉歌盯著那片空蕩蕩的,早就沒了時瑤身影的空地看了許久,才壓下心底浮現出的淡淡失落,升了車窗,重新踩著油門離開了。
…
晚上的路況還算好,時瑤用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就到了她家附近的區醫院。
時瑤急匆匆的跑到值夜班的護士站,遞了父親姓名,知道父親在哪個病房後,就急匆匆的乘坐電梯上了樓。
奔到病房門前,時瑤連門都沒敲,就徑自的推開門,衝了進去。
父親手臂上插著掛針,躺在床上動也不動,母親坐在旁邊,哭的眼睛紅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