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漁抿了抿嘴,只覺得現在的孩子太不可愛,動不動就搬出懷生制她。
不過傅漁懷孕後,懷生對她雖然百般照顧,千重呵護,對於關係到她身體的事情,卻非常強勢,這東西說是忌口的,半點都不會讓她碰。
顧淵點了單,才把平板慢慢傳到了其他人手裡,「姐,喝什麼酒啊?」
眾人要點酒水,自然先問了傅漁一句。
傅漁還沒開口,顧淵就說了句,「她喝牛奶。」
眾人:「……」
姐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麼談個戀愛,口味變這麼多。
不過顧淵以前吃頓飯,加起來說話都可能不超過十句,今天話多就罷了,還格外關照傅漁,兩人關係好似瞬間對調了,這讓眾人都忍不住側了側目。
顧淵面色如常,對他來說,傅漁不過是個……
是段一諾親自叮囑要照顧好的孕婦而已。
「你女朋友還沒來?」傅漁一直在等顧淵女朋友。
「我出去打個電話。」顧淵說著,拿著手機往外走。
「打給電話還出去?」傅漁輕哂。
「姐,可能哥要說些纏綿恩愛的騷話,我們在場,他不好意思。」眾人打趣著。
……
傅漁低頭給懷生髮了資訊,問他什麼時候到,收到的回覆是:【在路上堵車。】
又坐了一會兒後,一些涼拌菜已經陸續上了,也不知是哪道菜竄了味兒,傅漁忽然嗅到,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她心底清楚,大抵是孕吐反應來了,拿了包就往外面走。
「姐?」
「去個洗手間。」
傅漁循著指示牌,都還沒走到洗手間,趴在洗漱臺上就乾嘔了起來。
顧淵掛了電話,回了包廂,等了會兒,準備去接段一諾,才發現傅漁所謂的去洗手間,已經七八分鐘未歸了。
若是尋常他不會關心這種事,只是她此時情況真的特殊,接段一諾之前還是去看了下。
還沒走到洗手間,就看到傅漁斜倚在窗邊,窗戶被開啟一條縫隙,寒風吹來,將她頭髮都吹散在臉上,她臉色刷白,看著非常虛弱。
「姐?」顧淵走過去,「沒事吧?」
「沒有,就是覺得裡面悶,出來透口氣。」開啟的窗戶縫隙,那點冷風吹得人渾身打顫。
「你別感冒了。」顧淵隨手把窗戶關了,可是空間一旦密閉後,傅漁胃部那種噁心感瞬間又翻湧上來,推開擋在前面的顧淵就衝進了不遠處的洗手間。
「我送你去醫院?」顧淵知道這是孕吐,只是沒見過她這麼厲害的,把一個平素強勢的人,逼成這般羸弱的模樣。
到後面許是吐得脫力了,她整個人趴在洗漱臺邊,連抄水洗個臉的力氣都沒有。
顧淵蹙眉,「去醫院。」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而傅漁此時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顧淵一手幫她提著包,一手扶著她往外走,出去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段一諾。
「怎麼回事?」
「去醫院。」
「好,等一下……」段一諾正好剛停了車。
「你扶著她,我去開車。」顧淵畢竟是男生,扶著她不太方便。
「好!」段一諾一看傅漁身子不舒服,整個人都變得很緊張,兩人著急忙慌,先把她帶到就近的醫院看一下。
傅漁是覺得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兩個又都沒經歷過這些,一看她虛弱的樣子,心底緊張得不行。
……
懷生接到資訊說傅漁被送去了醫院,心底當即咯噔一下。
只是還等他調轉車頭,手機開始頻發的傳送推送訊息,說的居然是顧淵與傅漁那點事,最可怕的是,在這個新聞裡,顧淵變成了妥妥的男小三……
而懷生則是被拋棄、掃地下堂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