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了不少紅酒,段林白這才提議要跳舞。
「我不會。」許佳木從小就四肢不協調,若不然小時候,也不會去學武術一類的,當時她奶奶給她報了個舞蹈班,都是小姑娘應該學這個……
後來老師直接告訴他們,這東西將就天賦,許佳木不是這塊料,後來她奶奶心想著,那就去學點東西防身也好,以後不會被人欺負,這才習了點拳腳。
「沒事啊,我教你。」段林白樂了,她居然也有不會的東西。
「我來不了,不要了。」許佳木推辭,可是段林白有點惡趣味,想看她出醜。
畢竟許佳木在智商上完全碾壓他,他總要在某些地方把場子給找回來。
許佳木拗不過他,被他強行拽了出去,段林白與拉大提琴的樂手說換個曲子,就拉著許佳木滑入了一塊空曠的地方。
「林白,我真的不會。」
許佳木四肢僵硬,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事,你跟著我就好,先出左腳……」
段林白對於能給許佳木當老師,心底是爽翻天的。
只是接下來的事,就有點悲催了。
因為一個曲子還沒結束,他的腳已經快被某人給踩爛了。
他此時後悔了……
「我是不是太笨了。」許佳木也不好意思,可她也沒辦法,越緊張越跳不好,越容易出錯。
而這也是許佳木難得在段林白麵前,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
一側燭火闌珊,一側燈火輝煌,她的臉在光影中變換著,臉頰爬上的一抹紅暈,被襯得越發嬌羞動人。
許佳木咳嗽兩聲,稍微掙脫了一下,想回座位上,某人不肯。
「許佳木……」
「嗯?」
「你臉紅了。」
許佳木沒作聲。
「真好看。」
許佳木不是臉皮特厚的人,轉身欲走,他卻湊近了……
正在拉大提琴的男人,也是被嚇了一跳,琴絃錯了半拍,緊張得吞了下口水,真沒想到,段公子私底下居然如此霸道。
他垂著頭,繼續拉著自己的琴,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
就在這時候,段林白說道:
「今晚還回去嗎?」
「嗯?」
「去我家坐坐吧。」
此時氣氛太好,許佳木都找不出理由拒絕他,就點頭應了。
這頓飯終究沒吃完,段林白就拉著她直奔段家。
車子剛停穩,就拽著人就進了屋子。
所謂的燭光晚餐,雖然套路有點老,還是有用的。
……
段林白的計劃時間是7點到11點,而今晚的事實證明。
他也真的完成了計劃。
某人得意了。
許佳木此時若有力氣,就把他一腳蹬下去了。
「木子,要不你從宿舍搬出來吧,我去你們醫院邊上買個房子,咱們一起住。」熱戀期,自然恨不能每時每刻都和她黏糊在一起。
許佳木沒作聲,她平時工作挺忙的,目前住宿舍是最方便的。
「你喜歡什麼樣的屋子,什麼樣的裝修風格,我回頭物色一下,咱們再挑,我覺得房子還是要買的大一點,畢竟以後要是結婚生了孩子,太小不方便。」
許佳木怔了下,「你考慮得太多了。」
「臥槽,老子是打算和你過一輩子的,你該不會睡了就想跑吧!」
許佳木沒作聲,只是嘴角勾著,這智障。
「對了,明天許乾會過來。」
「他來幹嘛?」段林白狐疑,自從畢業典禮後,他們就再沒見過。
「給我送點東西,我之前有些東西留在家裡,他給我送來。」
「那就直接來這裡吧。」
他們當時鬧得太大,在外面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指不定又傳出各種風言風語。
許佳木點頭。
段林白咳嗽著看著她,「木子……」
「什麼?」
「你有沒有考慮過,什麼時候結婚領證啊?」
「我們交往才多久,太早了。」
「我已經很落後了。」
許佳木瞟了他一眼,「你是說和三爺他們比?」
「肯定的啊,你看看,那個不是結婚成家,就我還特麼是個沒掛牌子的野狗。」
許佳木悶笑著,「反正都是最後一個,我們早一點領證也改變不了什麼。」
段林白一怔,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
這絕壁不是自己親媳婦兒。
*
許佳木睡著後,壓根不知道某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開始在群裡活躍起來。
傅沉當時正出門給宋風晚買了些宵夜,盯著她吃東西的時候,看到段林白把自己群暱稱從【熱戀中的男人】,改成了一個【春風得意的男人】。
他微微眯著眼,將群名換成。
【群內有智障。】
差點沒把段林白氣瘋,這些人絕壁就是眼紅自己。
他在群裡瘋狂刷圖,怕是瘋了。
直到京寒川說了句:「我知道你的黑歷史。」
群安靜了……
某人開始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