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囑你的話,你可能都忘了,跟著她們兩個胡鬧?出事怎麼辦?」這人手中但凡攜棍帶刀,他今晚都得見血。
蔣二少扯著頭髮,不敢吱聲。
「聽說你被非禮了,需不需要去檢查一下。」喬西延打量著他。
「檢查什麼,就是被摸了一把,又不是真的被那個啥了……」蔣二少小聲嘀咕著。
「還是謝謝你。」喬西延不算是個特會說話的人。
「那我們先走了。」蔣端硯與喬西延道別,才提溜著自己弟弟上了車,「趕緊把你這身衣服脫了,你不覺得丟人,我覺得沒臉。」
「現在脫了,你讓我怎麼回家啊?」
「你下面沒穿啊?」
蔣二少不說話了,脫就脫唄,反正還有秋衣秋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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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喬西延直接把宋風晚送回了學校,車內只有他和湯景瓷兩個人,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其實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湯景瓷知道他不讓自己這麼做,定然會生氣,支吾半天,才開口。
「宋風晚那丫頭教你這麼做的?」喬西延手指攥著方向盤,臉色始終不大好。
「不是她,是我的主意。」
「你確實會這麼想,也敢這麼做,但是讓一個男人假扮你出去,也就宋風晚幹得出來這事兒,這丫頭鬼精的。」
喬西延對她倆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
若是湯景瓷想做,肯定就自己上了,想不出這類鬼點子。
「你也別怪她,最近因為這事兒,大家都疑神疑鬼的,把人抓了也是好事,最起碼不用再擔驚受怕,索性今晚也沒出別的事,挺順利的。」湯景瓷長舒一口氣。
喬西延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索性沒事?如果出事怎麼辦?」他偏頭緊盯著湯景瓷。
湯景瓷也知道這麼做不穩妥,而喬西延也確實是生氣了,她不知怎麼哄他。
忽然想起宋風晚和自己說的話。
她和傅沉偶爾也會有拌嘴的時候,男人嘛,親親抱抱就行了,很好哄的。
她伸手扯了下他的衣服,「師兄?」
「想說什麼?」喬西延十點多的時候,玉堂春店裡打烊,他正在和那邊經理說店內最近的銷售情況,聽說這話,立刻驅車過來,還闖了兩個紅燈。
「生氣了?」
湯景瓷勾著他衣角的手指緩緩收緊,將他衣服緊緊攥在手心。
「你又想做什麼?」喬西延偏頭看她,他就是個直男,壓根受不住她這種撒嬌,心底的火氣已消了大半,一腳油門,直接回家!
回家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