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聚餐,京大又是男生居多,餐桌上免不得推杯換盞,宋風晚一直說不願喝酒,最後無奈還是喝了一點。
聚餐進行到後半段,她腦袋就有些發昏了,學生聚餐喝得酒都不算好,很容易上頭。
她起身抓起來,幾欲出去。
「你去哪兒啊?」許景程也喝得有點小醉。
「洗手間。」宋風晚頭有點脹,現在一群人喝嗨了,還要續攤,她準備提前溜走。
他們部門找的聚餐地點,回宿舍還有一段距離,之前胡心悅就給她發資訊,說聚餐結束,太晚的話,她和苗雅亭可以去接她。
她邊走邊摸手機,給胡心悅打電話。
今天週五,不用上晚自習,胡心悅正坐在床上吃東西追劇,看到來電顯示,急忙擦了下手,「喂,晚晚……」
「你現在有空嗎?」她聲音有點飄,明顯喝了酒。
「你喝多了吧,你們聚餐那地兒我知道,你在門口等著我,我和雅亭去接你。」
「好。」
宋風晚覺得眼前的事物出現了一絲重影,偶有人從身側路過,她小心躲避著,猝不及防就碰到了一個人。
「唔……」她下意識要躲開。
「喝了多少酒?」男人聲音壓得很低。
宋風晚努力睜眼看清眼前的人,重影聚攏,是個很熟的人影,她忽然咧嘴一笑,「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想見我?」
「唔?」宋風晚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真的是三哥?」
千江和十方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家三爺的臉,在某個小姑娘指尖變化出各種形狀,忍不住笑出聲。
他倆跟著傅沉開始,就沒見過有人敢在他臉上造次,這又是揉扁,又是搓圓的,宋小姐,您是認真的嗎?
「嗯……」宋風晚蹂躪完傅沉的臉,手指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忍不住笑出聲,「好看。」
其實傅沉鼻樑算不得很高挺,只是五官搭配得好,清雋完美。
「喜歡嗎?」傅沉和她已經走到一處較偏僻的地方。
「喜歡。」宋風晚笑著,顯然喝多了。
「我們先出去?」
傅沉扶著她往外面走。
這是一家普通的小餐廳,現在只有一個老闆娘坐在收銀臺等他們那個包廂結束,來這裡的多是大學生,男女之間摟抱她見怪不怪。
只是覺得這兩人長得優越,就沒忍住多看兩眼。
「你要帶我去哪兒?」宋風晚仰頭看著傅沉。
「先出去。」
「你不會又想帶我去酒店吧……」
又?
傅沉蹙眉,這丫頭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老闆娘聽到兩人對話,詫異的多看了他們兩眼。
**
胡心悅和苗雅亭趕到餐廳時,門口空無一人。
「阿姨,請問裡面還有人嗎?」胡心悅詢問。
老闆娘看了她們兩眼,「還有一群人沒走。」
「我們去看一下。」
都是學生,老闆娘也沒管,兩人到了包廂,裡面的人已經喝得七葷八素,詢問了人才知道宋風晚上洗手間了。
兩人衝到洗手間仍舊空無一人,找遍了幾乎所有包廂,都沒看到宋風晚,打電話處於無人接通狀態。
兩人頓時急了,拿著宋風晚的照片去收銀臺詢問。
「老闆娘,你看過她嗎?她出去沒?」
老闆娘瞄了一眼,「之前就走了。」
「走了?」胡心悅詫異,「什麼時候走的?」
「就十幾分鍾以前吧,她好像喝多了,被一個男人扶出去的,還說要去酒店,你們可以去附近旅館酒店找找。」大學生開房並不是稀奇事。
「男人?什麼樣的?」
「瘦瘦高高,很帥。」老闆年詞窮,只能如此形容,「不是學生嗎?」
傅沉今日穿得簡單,白襯衫,套了件經典款的黑色風衣,那張臉根本看不出已入社會,況且現在不少人18卻長了張38的早熟臉。
「心悅,怎麼辦?」苗雅亭瞬時急了,「她被誰帶走了啊。」
她倆為什麼要來接她,也是知道不少男生喜歡她,怕她喝了點酒,出點意外。
「別急,我們先去外面找找,我給她男朋友打電話。」胡心悅和傅沉初次見面,就留了他的電話。
傅沉手機響起時,有些意外,是胡心悅的。
「喂——」
「傅先生,晚晚出事了。」胡心悅聲音有些發抖,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哪裡見過這種事,慌得六神無主。
傅沉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人,「嗯?」
「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了,這特麼哪個變態啊,簡直禽獸不如,對一個喝醉酒的小姑娘下手,你趕緊過來吧。」
「我要報警,要是抓到那個混蛋。」
「我非打死他,這麼有這麼下流無恥的人。」
傅沉臉一黑,「你……」
「傅先生,對不起哈,我沒照顧好晚晚。」胡心悅是整個宿舍最大的,性子又簡單直接,總充當著大姐的角色,邊上的苗雅亭更是急得紅了眼,嚇懵了。
「那個下流無恥的人,可能是我。」傅沉聲音低沉,像是在竭力剋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