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大神再過招,嘲諷三爺無名無分

我有幾個池塘的魚。

他起身,收起魚竿。

「六爺,回了?」身側的人詫異,這才出來半個小時而已,平素都得待兩三個小時的,畢竟釣魚需要耐性。

「不行?」他偏頭看向那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垂頭不再言語。

京寒川本就是被傅沉刺激才出來夜釣,現在一刀子捅回去,心底暗爽,釣什麼魚啊,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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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段林白與電視臺的人剛吃了飯,他讓助理小江送餘漫兮回家。

「小老闆,那您怎麼回去?」小江有些擔心他,他今晚也喝了很多。

因為電視臺的錯誤,損失錢財是小事,影響聲譽才最重要,後面可能會涉及到索賠問題,電視臺的人,自然對他巴結討好,敬了他不少酒。

「我打車。」這晚上女生獨自坐車出事故的事件不少,軟體園又在郊區,段林白肯定不能讓餘漫兮打車回家。

「那我幫你叫車。」

目送段林白上車,囑咐完司機,並且付了錢,小江才安心送餘漫兮回去。

計程車司機一看段林白喝多了,生怕他吐了,開車速度也是極慢,「先生,如果你想吐,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一下。」

段林白好似沒聽見,摸出手機,開始翻找號碼,視線定格在那個【殺千刀的女人】一欄,撥出去……

許佳木這幾日剛完成論文投了稿,難得睡個早覺,手機鈴聲響起,那曲魔性的《征服》,嚇得她從床上直接跳起來。

以為是教授找自己有事,一看是段林白的電話,微微蹙眉,直接結束通話。

段林白眯著眼,我擦,你還敢掛老子電話!

接連打了三次,許佳木又不能因為他關機,她的導師可能隨時找她,只能接了起來,「喂——」

「你……你……」

「你結巴了?」許佳木一聽他說話含混不清的,就知道是喝多了酒。

「你再掛我電話試試,我告訴你,我……」

許佳木氣結,這人怎麼一喝醉酒就總愛騷騷擾自己啊。

確定他沒重要的事,許佳木就真的把電話掛了。

段林白懵逼了。

你特麼有種,居然真的掛了。

「小夥子,和女朋友吵架啦?」司機笑道。

「她……」段林白腦子裡有一堆話,可是舌頭打結愣是說不出來,氣得他直上火。

這女人,打了他,還裝沒事人,以為事情過去快一年,這筆賬就能算了?老子可是很記仇的。

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女人!你給我等著。

每當夜深人靜,醉酒時分,段林白總能想到那段「不堪」的過往,自然要找許佳木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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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軟體園公寓

小江把餘漫兮送到單元樓內的電梯口,餘漫兮跌撞得靠在牆邊,「謝謝……」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小江完全是一片好意。

「不用了,今晚麻煩你了。」餘漫兮還殘存一絲理智,只是身體不聽使喚罷了。

「那行吧,晚安。」小江瞧她進了電梯,心想應該沒多大問題,這才轉身回去。

而此的京城高鐵站,一輛從金陵方向而來的高鐵也緩緩靠站,因為沒買到機票,傅斯年坐了動車回家,陪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工作室的一個同事。

傅斯年今晚和客戶一起吃飯,喝了些酒,大家本想留他在金陵,隔天再回去,他卻強硬要走,只得派人跟著他。

高鐵到站時已是凌晨兩點多,那人送他到單元樓門口,就被他打發回去了。

傅斯年只是覺得腦袋暈,行動能力還是有的。

「老大,那你自己注意點。」那人目送傅斯年上電梯,看到數字跳到16樓停下,才打著哈氣叫車回家。

傅斯年剛抵達16樓,先是下意識看了眼自家對門,依舊房門緊閉,再轉頭的時候,就發現自家門口坐著一個人,餘漫兮穿著今日播報時候的紅色雪紡衫,小臉紅透,蜷縮著身子靠在他門上。

他微微蹙眉,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酒味……

「餘……」

她雙手艱難的撐著後側的門,試圖起身,奈何坐得太久,雙腿發麻打顫,即便殘存意識,也支撐不了身體的虛軟。

「傅先生……」

「嗯?」

「我好像喝多了,咯咯……」她低聲笑著。

他出差了,怎麼可能這時候回來。

「嗯。」傅斯年擰眉,她今晚不是和段林白一起吃飯的?喝這麼多酒。

「今天的事謝謝你。」

傅斯年沒作聲,而此刻從隔壁傳來貓抓門的聲音,他微微轉頭……

「你別動。」餘漫兮不知哪裡來的膽子,忽然拽住他的領帶。

傅斯年脖子瞬間被勒得有些透不過氣,剛轉頭。

她手指用力,兩人距離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