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次回來會和我一起住嗎?」懷生一臉天真。
「我要住宿舍。」宋風晚笑道。
「那我是不是見不到你了?」
「不會啊,如果我沒課,就能去找你玩。」宋風晚摸著他光滑的小腦袋。
「可是我沒空玩啊,三叔說我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不好,週末都不讓我去上山,要找老師給我補課。」懷生缺乏學前教育,基礎薄弱,成績一直上不去。
「找好老師了?」老太太接茬。
「還在物色。」傅沉回答。
「你不是挺閒的,輔導一下懷生不成問題吧。」傅老眯著眼,細細品嚐著花雕酒。
傅沉曾經輔導過懷生,險些被逼瘋,小孩子的思維和他完全不同,背個九九乘法表,現在還能給他整出四九二十七?
到現在寫個拼音字母還歪七扭八的。
有一次做個連線題,險些把傅沉氣瘋,懷生還笑著安慰他,「三叔,做什麼都要心平氣和,動怒最傷身。」
傅沉自打入學,就沒捱過老師訓斥,就因為他……
平生第一次被老師訓斥。
還是因為成績提高不上去,講過的題目都不會做。
再好的脾氣也頂不住陪孩子寫作業。
傅沉輕哂,「我試過,發現做不來。」
「輔導小孩子需要耐心的,就當提前預習,等你以後有孩子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傅老笑道。
「咳——」宋風晚被魚刺卡著嗓子眼,咳了半天。
「吃魚注意點。」喬西延坐在她身邊。
「姐姐,你有空輔導我嗎?」懷生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
「我?」宋風晚錯愕,「我剛上學,過段時間要軍訓,估計最近沒時間。」她連課程表都沒拿到,還不知道有沒有空。
「我就補週末,你週末不放假?」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等我看一下課程安排再說吧。」
傅沉眯著眼,看了眼懷生。
回頭給他買奶茶。
「晚晚和西延今晚就在這裡住吧,明天再去老三那裡取行李。」老太太竭力挽留,兩人只能留下。
吃完飯後,宋風晚陪懷生去書房寫作業,喬西延則在客廳陪傅家二老,傅沉則出門遛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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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書房
懷生寫完作業,宋風晚拿著鉛筆,幫他批改。
因為都是算術題,雖然不復雜,也得慢慢看,宋風晚認真專注,就連傅沉推門進來都毫無察覺。
傅沉將手中的一杯奶茶遞給懷生,就示意他出去。
懷生抱著奶茶,美滋滋的站在門口幫忙望風。
「懷生,你之前的作業都是三叔批改的?這個字是他籤的?」宋風晚無意翻到前面,作業下方均有傅沉的簽名。
漂亮的瘦金體,內斂俊秀,藏不住的張狂。
宋風晚拿著筆,對照他的簽名,模仿著,有形無神。
「想模仿我?」傅沉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宋風晚位置背對著門,一轉頭,傅沉已經到她身後,伸出手臂,一手撐著桌子,壓在本子上,一手抓住她的握筆的手。
虛虛環著她。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教你寫我的名字。」
……
懷生取回作業時,才發現前面的作業上,有傅沉與宋風晚兩人的名字,還用愛心圈了起來。
他微微蹙眉,這作業是要上交的。
他拿著橡皮擦,狠狠把兩人名字擦掉,談戀愛為什麼要糟蹋他的作業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