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京牧野轉念一想,他這麼做其實很聰明,反正無論如何,這黑鍋和這盆髒水都潑不到他身上。
「謝謝。」他咬牙道謝。
「沒關係,你還小,許多東西可以慢慢學,不過維護喜歡的女生,就該這樣果決,這點沒錯!」
喜歡的女生?
京牧野稍一扭頭,陳妄手指錯位,疼得他又倒吸一口涼氣,「我不喜歡她,你別胡說八道,她就是我一個普通的同桌!」
「你們私下不是討論學習……」陳妄蹙眉。
「那就是討論學習而已!」
「普通同學就普通同學吧,反應至於這麼大?」陳妄輕哂。
「你這是汙衊,毀了她的名聲。」京牧野眸子很像京寒川,平素溫潤如水,冷厲起來的時候,又因為年紀小,像個逞兇鬥狠,又帶著萌態的小獅子。
「自己的名聲不在乎,在乎她的?」陳妄繼續搓著手心,已經走到了傅歡面前,準備給她推藥。
「我是男生,沒那麼多所謂得,況且我們家人的名聲,大抵沒一個是好的,對我沒什麼影響,她可能更在意。」京牧野對這個東西看得很開。
自從他出生,就曾聽過不少關於父親的事。
說他陰狠,殺人如麻,甚至有些版本說,說他也是個小魔頭,畢竟是大魔王生得兒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壓根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你方才和老師說,你打架是因為這幾個男生平時欺負那個小女孩,又經常瞧不起你,所以動了手,現在又說自己不在乎這些……」陳妄輕哂,「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動的手。」
京牧野年紀小,就是玩心計鬥狠,也不是陳妄這種天生腹黑的人對手,立刻就被他抓住了痛處,沒作聲。
傅歡則低著頭,悶聲笑著,看似是在幫忙解圍,「好了,你別說他了,他們大概就是普通同學,對吧小六六。」
她笑得人畜無害。
京牧野沒作聲。
陳妄此時已經搓熱了手心,半蹲著身子,「歡歡,我給你上藥,你忍著點。」
「哦,好!」傅歡急忙收攏心神。
他的手寬厚溫熱,覆蓋上來,輕柔搓動著她的患處,並沒有預期那麼疼,他動作很柔,指尖還有些許熱度,輕輕握著她的小腿。
「疼不疼?」他動作越發輕柔。
「沒事,一點都不疼。」
京牧野坐在邊上,略微蹙眉,這區別對待,差距太大了吧,剛才對自己的脖子,他可不是這樣的啊,那力道,就差要把自己脖子擰下來了。
這果然是不一樣。
「上回我和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忘了。」陳妄抬頭看向傅歡。
「什麼?」
「我說遇到這種事,或者一些危險的人,不要迎上去,你一個女孩子,膽子是真大。」陳妄蹙著眉,「自己的身體,你倒是半點都不心疼,可勁兒糟踐。」
「不是,這個事情,我也沒想到啊。」傅歡就是去找京牧野吃飯,看到他被一群人「圍毆」,又不可能坐視不理。
「去找老師會不會?」陳妄認真看她。
傅歡抿了抿嘴,「我會注意的。」
「自己不心疼……我會。」他聲音很低,若不細聽,還以為是什麼幻聽,京牧野坐在邊上,盯著一個藥櫃看,唔……
三九感冒靈,阿司匹林,布洛芬……
他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到。
此時校醫室已經開了暖氣,和風吹來,烘的人身上都熱乎乎的。
傅歡咬著唇,垂頭看著陳妄,「那個……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
「昨晚,到京城已經夜裡了,就沒和你說,今天正好送點東西給阿姨,就和叔叔一起來了。」陳妄簡單解釋。
「嗯。」傅歡淡淡嗯了聲。
京牧野在邊上,已經快看不下去了。
她平時和自己說話,可不是這樣的啊,哪兒有這麼溫柔的?就差把自己當小弟使喚了,這麼嬌羞?
想起自家姐姐煲電話粥的模樣,京牧野吞了吞口水,這墮入愛河的人太可怕了。
「我覺得有點熱,出去透口氣,你們慢慢擦。」京牧野起身往外走。
「京牧野是吧。」陳妄是第一次開口叫他。
「怎麼了?」
「衣服穿好了,外面挺冷的。」陳妄叮囑。
京牧野怔愣兩秒,這麼溫柔,他本就是個挺彆扭的人,嘴上說沒事,還是伸手將拉鏈拽了上去,「好了,那我出去了。」
「你不是要提前走吧?」
「不是,就是吹個風,有點悶,醫務室這裡的味道不好聞。」充斥著藥物味道,天冷又不通風,是真的不好聞。
剛開啟門,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如果有人來,麻煩告知一聲,謝謝。」
京牧野覺得後頸那處又開始火辣辣的疼了。
「她是為了你受傷的,你不至於扔下她不管吧。」陳妄語氣篤定,好似吃準了不會走。
京牧野咬了咬牙,這人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嘛!
這心也忒黑了!
遲早讓三叔好好修理你。
我出去是不想看你們膩歪,不是給你們守門望風的。
傅歡的確是因為他受傷的,可是……
京牧野這輩子就沒做過給人望風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端著架子的,從來只有使喚別人的份兒,此時站在門口,醫務室又不在教學區,有些偏僻,寒風吹來,就一個字: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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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更新啦,今天月初在出發去外地的路上,不知道能不能按時更新,如果十二點沒等到二更,大家晚些再看哈,更新會有的,可能時間不太準,先提前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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