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過來找你哥?」
段一諾點著頭,「正好路過,來看看而已。」
傅欽原也沒多想,就搭乘電梯下了樓,段一諾進了段一言辦公室,還在嘀咕著方才在後門碰見了肖乃文。
「你見到他了?」段一言挑眉看她。
「他正被保安拖走,和無賴一樣,做出那種無恥的事,還好意思過來。」段一諾當天並不在場,要不然就她的脾氣,早就氣不過上去踹他兩腳了。
「那你過來做什麼?」段一言擱了筆認真打量她,「你是來看我的?還是看別人的?」
段一諾只是笑著,「我是逛街正好路過,來看看你,覺得大家最近工作都很辛苦,順便請大家喝了咖啡。」
「是某人喜歡喝咖啡吧。」段一言輕哂。
段一諾抿了抿嘴,沒反駁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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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段氏門口有七八個記者,傅欽原也是從後門離開的,肖乃文還在和保安爭執。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別特麼推我!」他叫囂著,只是餘光瞥見傅欽原出來,略微整理衣服,裝得像個人。
傅欽原自己家世就不必多說了,主要是現在還是京家的東床快婿,京家惡名太盛,肖乃文心底懼怕,瞧他目光射過來,咬了咬牙,不太敢造次。
「小三爺。」保安倒是挺感激傅欽原的,不過心底對肖乃文也更加鄙夷不屑。
「肖先生怎麼還不走?」傅欽原瞄了他兩眼。
「走了,這就走了。」
他悻悻笑著,都說京家人殺人如麻,他可不想惹了這種人。
傅欽原是率先上車的,幾個保安一看肖乃文慫了,忍不住譏誚,「孬種——真是欺軟怕硬。」
「當時曝光他也是活該,只是可憐了技術部新來的那個大神,叫什麼來著……」
「還因為這件事被說了,要我說啊,就該曝光這種人。」
……
肖乃文聽到了一個並不熟悉的名字。
按照他們的說法,當時將陳妄錄音當眾公放,就是這個人的功勞。
居然被責罰了,也是活該!
其實這也是段一諾來找段一言的主要原因。
畢竟自家的大神被責罰了,某人心疼,就坐不住了。
段一言太瞭解自己妹妹,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麼可能真的來送咖啡,不過她不開口,他也不著急,終於段一諾憋不住了,「哥——」
「終於肯開口了?為了他過來的?」
「他幫忙播放錄音,也是為民除害啊,犯得著還處分他嗎?當時這段錄音放出去的時候,你不覺得特別解氣?他也是為了幫陳妄,為了幫你,你還處分他,太傷人了。」
段一言輕哂,「還真是為他鳴不平的啊。」
段一諾氣哼哼的沒搭理他。
「他以前沒在公司上過班,性子比較散漫,做事也是由著自己高興,不過公司由公司的規定,他沒經過請示,私自把人領去重要的工作地點,還擅自播了這段錄音,的確違反規定。」
「我承認,他出發點是好的,不過不給他一點懲處,底下的人都效仿,這公司就沒辦法管了。」
「我只是罰了他幾天工資,你就來跟我跳腳?」
「放心吧,這次活動很成功,他那點工資回頭在獎金中我會補給他,不過規定不能壞了。」
段一言做事非常有分寸,他承認某人這件事做得的確大快人心,但規矩不能就此壞了,所以該罰,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段一諾不懂管理公司,只覺得某人委屈了,有點急,聽了段一言解釋,也覺得有道理,「哥,對不起啊,我就是有點著急……」
「沒什麼可對不起的,只是經過這件事,我算是看出來自己在你心裡是個什麼分量了,敢情二十多年的兄妹情,還不如一個冒出來的野小子來得深厚。」
段一諾只是悻悻一笑,「我就是覺得他做的沒錯。」
「做得對,也要在公司規矩下,他工作地點本就機密,他領人進去,已經是嚴重違紀。」
段一諾摸了摸鼻子,「那我先回家換衣服。」
「待會兒酒會你和誰一塊兒去?需要我回家接你?」
段林白出去辦事,可能晚上會直接去酒會,許佳木醫院繁忙,段一諾此時回家,怕是隻能一個人過去。
「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放心吧。」
段一言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搖頭。
得虧兩人現在還不是什麼戀愛關係,就她這護犢子的勁兒,誰敢給那小子臉色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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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諾倒不是不想和段一言一同去酒會,只是想提前過去,私下和某人見一面罷了。
此時天寒,酒會七點開始,晚上六點多,整個京城已經被黑幕籠罩,雖說只是段氏的內部酒會,也惹來了少數媒體記者的關注,大多數是奔著陳妄來的。
酒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大部分員工五點半下班就匆匆過來了,不足7點,宴會廳已經非常熱鬧。
只是喧鬧之下,也有暗流激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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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最後一天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捂臉】
也不知道明天評論區能不能留言,不要讓我再單機碼字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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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言是真的聰明又機智,哈哈,得虧沒遺傳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