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郊區,空曠寂寥,周圍蛙聲成片,有些喧鬧,陳妄取了公仔,往她那邊略微靠近半寸,「真的不想要?」
「……」
傅歡尚未開口時,就聽得他說,「這是我特意找人拿給你的,不喜歡這種?」
傅歡怔了下,「喜歡的。」
她伸手接過公仔,還在手中捏了幾下,毛茸茸軟乎乎。
「我們好像挺久沒見了。」
「快半個月了。」
「我覺得你見到我,好像有點生分,還很緊張。」陳妄似乎湊得又近了些……
傅歡屏住呼吸,想著,都說秋燥,這天入秋了……真的又燥又熱。
生分?
這種詞應該是用在彼此很熟的情況下,其實傅歡和他好像並沒到熟悉那個地步。
「我也不是見著你緊張,就是……」傅歡總不能說,自己在他爸媽面前,已經形象全無了吧。
「因為我爸媽?」
「嗯。」
陳妄笑著,俯低身子的時候,兩人視線略微齊平,這種超越安全線的距離,讓人心慌牢牢……
她覺著臉有些燙。
「別緊張,也別害怕,我爸媽很喜歡你。」
只是……
抵不上我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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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包廂,兩家人自然是分據兩側,話題也已經聊開了。
雖然不方便問陳傢俱體是做什麼的,不過看言談舉止,那般風度,最起碼教養是很好的,只是傅沉打量著這一家三口……
他識人還是很準的,一般來說,聊上幾句,性格也能摸個大概,陳家父母,敦厚純良,說話做事得體從容,看著就是高階知識分子。
和他聊天,說話保留三分,這是很正常的,誰對陌生人都有戒備之心,不過看得出來,並不是那種工於心計,善於鑽營的人。
父母如此純良,怎麼生出了個善於玩謀略的人!
傅歡被安慰後,心底也稍稍放鬆了些,偶爾說上幾句話,氣氛特別好。
只是陳妄剛結束比賽,各種資訊電話非常多,都是恭喜他獲得冠軍的,陳妄禮貌性的回了謝謝,沒深聊。就在他準備把手機徹底放到一邊時,一條微信資訊蹦出來。
喬執初:【恭喜啊,又是第一,下次來吳蘇,記得請客吃飯。】
【好。】
【現在是不是再喝慶功酒?】
喬執初沒想到資訊回覆,卻等來一張照片,那裡面赫然是自己表妹!
「我去——」喬執初此時也在餐桌上,低咒一聲,惹得喬西延十分不滿。
「不吃飯就回屋。」
「我在看陳妄的新聞,覺得他很厲害。」她悻悻笑著。
這混蛋怎麼又和歡歡搞到一起了。
「他現在應該和晚晚一家在吃飯吧。」湯景瓷說話的時候,給坐她隔壁的姑娘盛了碗湯。
「您怎麼知道的?」喬執初說道。
「就是我聯絡搭橋的啊,有什麼問題?」
他母親聯絡的?我的親孃,您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
喬執初此時是清楚傅沉和宋風晚也在場的,可是……
這照片發過來,明顯像是在挑釁他啊!這小子該不會真的……
他陡然想起上次去訓練基地找陳妄的時候,他問他會不會對歡歡下手,他是怎麼回答的:
【大賽在即,你覺得我有時間?】
此時他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這小子當時明顯是給他打馬虎眼啊。
「我不吃了,先回屋。」喬執初徹底沒了食慾。
「沒吃幾口飯啊,喝點湯再走。」湯景瓷蹙眉。
「不了,吃飽了。」
此時陳妄之前的話,就像是魔咒,在他耳邊縈繞著,要是正如他所料,這傅家……這輩子怕是都不能沾邊了。
回屋的時候,風一吹,他忽然覺得吳蘇的秋天可能來了。
要不然這風怎麼特麼涼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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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結束啦~
某大神比賽終於結束了。
喬執初:我的刀呢,這混蛋,忽悠我啊!